第十四章 得幫助
在倪柝聲弟兄的生活和工作上,有四位姊妹對他是很重要的。他借着余慈度的傳講得救,在和受恩之下得成全,並且得着兩位年長同工,李淵如和汪佩真的扶持。余慈度與和受恩是年長的一輩,而李淵如與汪佩真和倪柝聲是同一輩。
李淵如姊妹

李淵如姊妹於一八九四年出生在湖北省,約比倪弟兄大九歲。
得 救
以下所摘錄的,是張郁嵐弟兄和魏光禧弟兄所記錄,李淵如姊妹於不同的時間所作個人的見證。
我乃生長於一個非基督教的家庭。我以為自己是一個好人,不需要得救。當我在武昌女師之初,雖然不知到底有沒有神,但我總有一些畏罪敬神的觀念。等到學年稍長,知識較多,我就放任起來。
後來到了天津親戚所辦的學校里教課。表舅是個信徒,學粹品端,是我所敬佩的。然而,我認為他有點迷信。我到一個西國女教士處去學英文,卻不參加他們的查經班。我在南京女師當校監的時候,常勸學生不要信基督。
一九一八年三月,當我乘船在長江之上,觀看兩岸景色之時,領悟到必定有一位超乎人類以上的主宰;正如聖經羅馬一章十九至二十節所說的,這位主宰必定大有智慧大有權能。
有一天,我的一位同事鄭女士翻開她的聖經,我順眼一看,就看到羅馬二章二十八至二十九節。她又讀羅馬三章二十九節給我聽。那時我就知道有神,並知道他也是我的神。
四月底,鄭女士邀我到一位美教士李女士(Mary A.Leaman)家中午膳,在那裡我才發現我朋友經常為我禱告。飯後,李女士勸我信主,並請我一同跪下禱告。禱告完了,在場的人就為我唱詩:"為你,我今祈求!為你,我今祈求!但願我救主也向你施拯救!"(詩六六九首)
此後我每天必讀幾節聖經。有一天我跪下禱告說,若是真有神,若是這本聖經是真的,就求你使我能信這本聖經是真的。果真一起來,我就能信了。然後我決定要學禱告和唱詩。我暗暗請我的一位基督徒學生,抄了一首詩,又抄一個簡譜給我。何等希奇,就是當我唱第一節:"今日何日!我意立定,揀選耶穌,作我救主"時,便定意相信耶穌是我救主了。唱到副歌的"贖罪寶血洗我罪惡"這一句話,我真快樂,好象神對我說,耶穌已經洗淨我所有的罪了。從那天起,我得救了。
後來被神再一次的光照,方才覺得我的罪孽高過我頭,如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我向神認罪,並得了他的赦免。那時每次想起虧負人的地方,就去向人一一認罪。如此,我的生活和心情才有大的改變。
有一天讀到路加十二章八節,我定意要在人前承認我已信了耶穌。但我沒有勇氣在人前承認主。我掙扎了很久,也很難受。有一天我裡面好象有一個聲音說 ?"你肯否撇下一切跟從我呢?"那時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後來知道,就對主說,"主啊,我肯。"我一決定,就去向校長辭職。
蒙 召
不久有一間基督教女子高中請我去任校監,我就想用自己的方法去改良學校中宗教的生活。作了半個月,就病倒了。我知道這是主的管教。我曉得自己不對,因我有雄心靠自己的力量來為主作工。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學習認識神。不久以後,神又要我離開教職,專心事奉他。我在一九二○年三月辭職。最後我答應了主的呼召來事奉他。離開教職以後,我與一位美國女教士同工了七年,得她不少幫助與栽培。
尋求主的路
那些年間當我與基督教的團體接觸時,我發覺大多數都落在人意的組織中。我有心要找一條正直的路。最後,主帶我到南京,在那裡遇見幾位屬靈的弟兄姊妹,他們幫助了我。我就開始學習什麼是出乎人的,什麼是出乎神的。
與倪柝聲弟兄的接觸
一九二二年底,李淵如姊妹被請往福州傳福音。福州的弟兄姊妹預備到碼頭迎接她。在她到達的前一晚,倪弟兄考慮是否要一起去迎接,他想到李淵如雖是很好的傳福音者,但她畢竟是個姊妹,不該把她擺得太前面。但是當晚他作了一個夢。在夢中,他和別人都去碼頭迎接李姊妹。當他在夢中看到李姊妹的時候,主告訴他,李姊妹就是主為他預備的同工。等到早上醒來,他認真地思想這夢。他知道這夢若是出於主,他不去接她,就誤了主的旨意。於是他去了。李姊妹的船到達碼頭後,許多弟兄姊妹都到甲板上去迎接她,但倪弟兄留在人後面。他們和李姊妹握過手,就把她介紹給倪弟兄。倪弟兄說,"我已經見過她了。"當然,人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一九二六年,李淵如和成寄歸邀請倪弟兄到南京去休養一段時間。那時,他進一步與李淵如和另外幾個人接觸。一九三二年十二月四日在上海的一次聚會中,倪弟兄在述說往事的時候,說到李淵如的情形如下:
我未到南京前一年,雖然曾和李姊妹說過些教會的真理;但是,她的態度很硬,並未接受什麼,因此我就索性不提了。後來李小姐因讀一本教會的歷史,看見各宗派的由來,並不合聖經,她就有些明白了。不久,我聽說她受了浸。又不久,她和幾位姊妹每主日也起首擘餅聚會了。我到了南京,當然到會一同記念主。
那時李淵如被邀作《靈光報》的編輯,那是一分領頭的屬靈刊物,由國內一些知名的基督徒作者所出版。她接受了這個職位,但借着與倪弟兄接觸,她領受了關於主行動正確道路的亮光,就決定轉向主的恢復。所以她辭去《靈光報》的編輯工作。《靈光報》委員會的主席不讓她辭職,盡力挽留她。她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因此一時無法如願辭職。
一九二七年,南京被革命軍占領。有些基督教的建築以及《靈光報》的辦公室都被那些反對基督教的人所毀。《靈光報》結束了,李淵如也就在主的主宰下得了釋放。
得力助手
李淵如離開了編輯的工作,便到上海與同工姊妹們相會。同年,倪弟兄將他的福音書房移至上海,並請李姊妹在編輯的工作上幫助他。李姊妹的中文造詣極深,從一九二七年起,所有倪弟兄的著作都是她編輯的。她在倪弟兄的出版工作上,是個得力的助手。
一九三三年,倪弟兄為了聖徒與召會間的交通,決定出版《通問彙刊》。他請李淵如姊妹作他的代理編輯。她幫了很大的忙,替倪弟兄省了許多寶貴的時間。
一九三七年,因日本入侵,弟兄姊妹便四散。那時倪弟兄開始出版《敞開的門》,以促進聖徒與召會間消息的交流。後來因他需要訪問歐洲,便再度請李淵如姊妹作他的代理編輯。她在其中所寫的《代編者言》,對中國各地乃至東南亞各國的召會,都有極大的幫助。
一九五○至一九五二年,倪弟兄有極重的負擔,要加速出版他於一九四八至一九四九年訓練期間所釋放的信息。在這工作上,李淵如姊妹給他的幫助,是無可限量的。因着她的幫助,那些信息大部分都在倪弟兄被囚之前出版,如今成了主恢復中極大的遺產。我們為此真感謝主!
此外,李淵如姊妹不只在屬靈生命和認識上有紮實的根基,她也充分地認識並經歷了人生。她很能幹,既有深入的眼光,又有嚴謹的性格。她在召會中並在工作上,不僅能給姊妹們,也能給弟兄們許多照顧。
下面幾段是摘自她代替倪弟兄,在《復興報》中所寫公開的信,從其中多少可以看出她屬靈的分量。以下是她在一九二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所出版《復興報》第七期中所寫的話:
我們越放大我們的目光,來看神所定的永遠旨意時,我們就越喜樂,越盼望,也是越要認清神在今日所量給我們的界限!如果有的工作,神已經興起他自己的人負責了,我們就求神祝福,我們的心也真是快樂。我們並不敢因着要應付環境的急需而自己起來作什麼工,我們所求所盼望的,就是在神所量給我們的界限里忠心而已。我們一想到教會是同有一個生命,終要長大成人聯於我們的元首基督時,就不禁要用歌聲來讚美這個福音的奧秘啊!弟兄姊妹們!願神激發我們的熱心愛心,起來禱告吧!禱告以促成基督的身體早日建立,基督的國度早日降臨吧!
以下是摘自一九二九年五月十八日所出版的《復興報》第八期:
我們不願意神的真理只儲藏在人的腦府里,或者老擱置在人的書架上;乃是願意它消化在人的靈府里,表顯在人的生活上。因此,每冊的篇數雖然不多,裡面的信息卻不是不緊要的。盼望你們不是在接到的時候一閱了事,乃是要費一點的工夫來細心體會它。不是知道了真理,真理就成為你的,乃是經歷了真理,你才能得着這真理的拯救與自由。
最後的這段是引自一九二九年六月所出版的《復興報》第九期:
這一期的信息,沒有一篇是空虛的理論。如果我們肯謙卑,肯留意的話,我們就要看見"基督在我們裡面"的真理,是何等的事實,也是何等的意義和榮耀!也要看出:何等的祈禱,才能與神同工;何等的態度,才能使仇敵從天被摔落。
讀者啊,現在真是需要主復興我們的時候;但是,我們應當認識:什麼是人工的復興?什麼是聖靈的復興?如果不過是人工的復興,就許多的轟轟烈烈,仍不過是肉體的變相而已!我們學習放下自己,惟獨用信心與完全的基督聯合,是有何等的安息呢!我們的道路已經太多了!我們的失敗已經不少了!神不要我們用什麼法子來補救,也不願我們從此灰心退後;乃是要我們承認自己道路的盡頭,肉體善良的虛空,因此來尋求他的旨意。我們最大的危險,就是不肯把所有的生活工作都求神鑑定,不肯放下自己的天才,成見,而完全倚靠神。不肯在失敗軟弱的時候停止掙扎,而完全仰望神。我們真應當祈求神把啟示的亮光給我們,使我們認識自己,認識神的救恩,好讓我們接受聖靈的復興。
我們盼望被提的讀者,我們都當儆醒!一點肉體的思念,就是與神為仇;一點今生的思慮,就可累住我們的心。如果我們沒有預備好,就不要太坦然了。我們的弟兄倪柝聲說,"愚昧童女的燈是不能久亮的,我戰兢!"讀者,你們以為如何?
因着李淵如姊妹對真理清楚的認識,對生命豐富的經歷,跟隨主的絕對,以及判斷的準確,她就能給許多需要者應時的幫助、正確的扶持和實際的照顧。多年來,倪弟兄多方仰賴她。她實在是主所預備的。
至死忠心
從一九五六年起,李淵如被囚,直到約七十五歲在主里安息為止。她持守信仰,直到路終。
汪佩真姊妹
汪佩真姊妹生於一八九九年,父母是非基督徒。她比李淵如小五歲,比倪柝聲大四歲。籍貫安徽省。中文名字原為汪亦蓀。成為基督徒以後,採用新名汪佩真,意思是讚佩、佩帶真理。
得救與蒙召
她的父母希望她能接受現代教育,把她送到浙江省杭州基督教女子中學。她在那裡不僅接觸基督教,也聽見福音,相信主耶穌,並得着救恩。那時她父親是浙江省的一位縣長。她接受了洋教,對她父母是一大羞恥。因此,她大遭反對。
她不僅得救,也非常受主吸引,並且熱心傳揚福音。這激怒她的父母,使他們對她更為生氣。還不只如此;她受主吸引,並且愛上了主,到一個地步,深覺主要她獻上一生,在福音工作上事奉?。這使她的父母極其煩惱。她宣告要離家,出外傳揚福音,令他們非常驚訝。這對她的父母是無法容忍的。他們堅決不讓她離開。她禱告且禁食。她的繼母看見她那樣迫切,曉得她去意已定,無法更改,便向她父親求情,勸他讓她去。至終她父親的怒氣平息,決意讓她自己定奪。日子到了,她覺得是離家憑信跟從主的時候了。她走出家的大門,她父親和母親跟着她,各站在門的一旁,眼中含淚,說,"女兒!女兒!你不要父親,不要母親,只要你的耶穌了!"他們哭作一團。但甚至這樣的父母之情,也不能動搖她的心意。離家以後,她到金陵女子神學院去就讀一段時期。
她得救以前,父親已將她許配一位富家青年,他留學德國,新近回國,前途無量。她答應主的呼召,為着傳揚主的福音獻上她的一生,因此不顧一切地要解除婚約。她父親曉得她心意堅定,無法改變,只好將她的決定告訴那青年。但那青年不願放棄她,直到她親自出面,向他說明她的情況。他聽了以後很同情,就讓她解除婚約。至終大家都同意讓她的堂妹(她叔父之女),代替她與那青年訂婚。
她從金陵女子神學院畢業之後,就開始她的福音工作。她的傳講很能折服人,很有能力,以致許多公會邀請她主領聚會。在她傳福音的早年,她行經好些省分,數以百計的人借着她的傳講被帶到主面前。
一九二五年四月,她應邀到我家鄉煙臺,在南浸信會禮拜堂傳福音。我聽見消息,非常好奇,要目睹這樣一位只有二十五歲的年輕女傳道人傳福音。已往我們從未聽過這樣的事。因此,我參加她的聚會,我能見證從那天起直到現今,我從未見過這樣有能力的傳講。她向一千多人的會眾傳講,不是講罪,也不是講地獄,乃是講撒但如何據有並霸占人。她用法老占有以色列人的故事作她信息的基礎。我當場就被主抓住。
轉向主的恢復
她在南京讀神學的時候,遇見李淵如姊妹同其他的姊妹,也遇見倪柝聲弟兄。借着與他們的接觸,她得着光照,看見公會消極的一面,也在積極一面看見了召會。她與他們的交通,使她後來絕對轉向主的恢復。她這樣作,就把她那受公會裡許多基督徒所重看,廣受歡迎的布道工作丟棄了。對公會的基督徒而言,放棄這樣有前途的福音工作是愚昧的。然而,對她而言,這乃是順從屬天的異象,為這異象,她不惜付上任何的代價。約在一九二六年底,她與另外一些姊妹一同遷到上海,在那裡開始聚集。
主恢復中的一大寶貝
在上海的召會建立以後,她成為姊妹們中間的一大幫助。同時她仍然作許多福音工作,在學校里傳福音,並訪問其他城市。她不僅長於主領福音聚會,也長於帶領個人得救。她住在上海的時候,探訪初接觸福音的人;與她談過話的人,少有至終不得救的。李淵如對姊妹們是一大幫助,而汪佩真的負擔是照顧福音朋友。
她是個嚴謹且坦率的人。她因着愛主,自律甚嚴,因此有絕佳的性格。她對主的奉獻非常絕對,一直是火熱的。她的意志總是降服於主的旨意,她的心思在領會屬靈的事上一直且時時是清明的,她的靈是純潔剛強的,接觸人時總是先叫人碰着她的靈。因此,她在屬靈的事上達到高峰,在屬靈的生命上有很大的度量。這一切特質,使她在幫助別人時有敏銳的鑑別力。
她是全人為着主和主的恢復。沒有一事霸占、阻撓或打岔她,使她偏離主的權益。她總是願意犧牲自己的需要,照顧別人的需要。她的心極其寬廣,能接納無數在屬靈和物質上有需要的人。因此數以百計的信徒,不僅姊妹,也有弟兄,接受了她溫暖的撫育。
她有卓越的靈,同着慈愛的心、清明的心思和坦率的性格。她總是親切、謙卑地,放膽指出與她說話之人的弱點、缺點、缺陷、錯誤,有時甚至指出人的罪。她的話很強,有時甚至很嚴厲,但她的語調滿有恩典和膏油。在這樣的說話之下,她所服事的人總是得着豐富與合宜的幫助,不僅在生命上,也在他們日常生活實際的事上。倪弟兄非常寶貴她在這些方面的幫助。她給接受者的幫助有多寶貴,需要永世才能完全表彰。
她不僅對上海召會是一大幫助,也訪問了中國其他城市和東南亞各國的召會。早在煙臺召會建立之後的那年,她來訪問我們。她的訪問在主的路上大大加強且幫助我們。一九四三年我病了,在煙臺的召會由於我的久病而受壓。那年秋天她來探訪我與召會。那次探訪在我們的試煉中帶給我們應時的幫助。那次旅途中,她也探訪了在青島的聖徒,並給他們所需要的供應。
她在擴展主恢復的工作上,派定了一位學習的青年姊妹幫助我,開始主在天津的恢復。她是比我早十年進到工作中的長者,在主的工作上無論我有什麼需要,她都扶持我。在天津和北平的召會,因着她在那裡,都得着莫大且持續的益處。汪佩真姊妹與我,同着其他的人,走遍中國西北,並在許多地方盡職。旅途中,她總是剛強地扶持我,與她在一起的人總是得着她的幫助和照顧。
在倪師母的姑媽反對她侄女的婚姻所造成的風波中,汪佩真是惟一在整個為難期間,留在上海面對艱難處境的人。那些日子,倪弟兄不在的時候,她幫助我照顧那裡的召會。後來在一九四二年,上海弟兄姊妹中間起了風波,倪弟兄被迫停止他的職事,汪佩真對於真實的情況有從主所得清楚的異象,並且為着主給?召會的恩賜倪柝聲堅定站住。她實在是中流砥柱,抵擋所有的誤會與攻擊。她的站住為後來倪柝聲弟兄職事的恢復立下了根基。
一九四二年,在上海的召會關閉之後,她留在上海。她這樣作,有個明確的目的和期望,就是在上海的召會和倪弟兄的職事都會得恢復。她是為着這雙重目的的惟一種子。至終,一九四六年,戰爭之後,主使用她連同俞成華弟兄的幫助,重新打開在上海召會的門。那年夏天,她誠摯地寫信邀請我,訪問那裡得恢復的召會。在我訪問期間,召會大得醫治,我也非常得着堅固與加強。在上海的召會恢復以後,她在照顧青年信徒上,很強地盡她屬靈的功用。好些青年聖徒借着她的功用並在她的照顧之下,得着培育和造就。這一切都是重大的步驟,把倪弟兄帶回他的職事。
由於她誠摯的邀請,一九四六年底,我有負擔住在上海,與她一同作工,以重新建造召會,並恢復倪弟兄的職事。她在職事上給了我難以形容的幫助,以致於一九四七和一九四八年帶進復興。那進一步將倪弟兄帶回他的職事。至終他借着那次復興在上海恢復了他的職事。一九四二至一九四八年間,她在主的引導和膏油塗抹之下,扮演重要的角色,維持了主恢復的生命線。
倪柝聲弟兄恢復職事之後,第一個負擔是在鼓嶺山上辦訓練。在一九四九年,在那裡的第二期訓練中,汪佩真在照顧姊妹和青年受訓者的事上,對他是很大的幫助。
一九五○年,復興到了香港之後,她帶着豐富的祝福從上海來訪問那裡的召會,以及廈門和福州的召會。這次行程之後,她回到上海。這是她末次出外盡職。為着我的得救、生命的長大並在主工作上的職事,我深深感激她。除了倪柝聲弟兄以外,她是最成全我的人。我們中間許多人,同樣懷着衷心的感謝記念她。她在主的恢復里是極大的寶貝。
跑盡了當跑的賽程
汪佩真姊妹也在一九五六年下監,並且留在監里,直到約七十歲她離世與她所愛的主同在。她的確跑盡了她當跑的賽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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