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恩燦原創:歷史的簡說
歷史的簡說_編年史(1987-1992)
一九八七年
一月四日,去年的冬季訓練已結束,在早晨這個時候,李常受與幾位弟兄在一起。因為他對英國和斯圖嘎的情形非常關心,盼望能和所有關心的人,而不只是在座的少數幾位弟兄,交通以幫助澄清實在的情形。起因是來參訓的烏蘭布魯與李常受在前晚有一次談話,他是德國歐文、斯圖嘎的一位長老。從談話中,李常受得知去年五月間五位弟兄訪問斯圖嘎使那裡幾位負責人產生太多誤解,而這些誤解已經變得非常嚴重。
為澄清誤解,李常受說:“我,或李蒙澤,或職事站的任何人,都沒有作什麼事干涉任何召會,控制任何召會。為了澄清這一點,我願意回到歷史。…蘇民強曾告訴我,斯圖嘎召會要購置房產,正在進行交易,事情非常緊急。於是,在訓練期間,我拿起負擔,站在職事的地位上,對受訓人,包括許多長老在內,有交通。清楚地說到,若是在美國的眾召會能有所供獻,幫助斯圖嘎召會得着這個交易,那是非常好的。這不僅對斯圖嘎,也對全德國,甚至對歐洲,都會有極大的幫助。
為了給你們看見,我和任何職事站的人,都不願作什麼事控制任何召會,職事站甚至沒有管理這個奉獻款項的賬目。而是我安排安那翰召會在賬目上照管這件事。職事站在這種事上是清白的,雖作了許多工作,如收集奉獻款、計算奉獻款、登記等,但一切都是交給安那翰召會來管理的。…站在職事的地位上,我的確與台灣的眾召會,特別是與台北召會,有嚴肅的交通。我告訴他們,台北召會在已過如此豐足受惠,他們既有這麼多人數,現今該是他們幫助在德國主恢復擴展的時候。我相信他們如此作了,但我不知道款數有多少。
我們在海外有錄影訓練。主引導我們,不要把奉獻款項帶進美國水流職事站的賬戶。我們首先用這些奉獻款發展錄影訓練,如採購機器、支付錄影帶。若還有餘,就告訴眾召會把多餘的款項送給有需要的地方。像這樣我們曾作多次,幫助非洲迦納的召會。而後來自從有了支付斯圖嘎會所的需要,每逢報告有餘款,我總是指示職事組,告訴那些召會把款項送到斯圖嘎。甚至在最近不到兩個月之前,我還曾指示登記組,告訴那些召會把結餘送到斯圖嘎作為建築專款。…在這樣的情形下,我們沒有問你們如何用那些錢,或你們在建築物上作了些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要求看“藍圖”(指關於召會事務方面的)。你們都可以對此作見證…我們只知道幫助,並盡力使主的恢復在許多國家裡加快,並且幫助眾召會,我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
關于格雷富瑞提議把他們的建築藍圖給李蒙澤看,格雷富瑞在場作了解釋和澄清,那完全是“為着錄影、錄音,彼此得一些幫助而已”,與斯圖嘎召會所以為的“藍圖”,根本就不搭邊。而李常受也認為,格雷富瑞從歐文的會所學了很多,相信他是出於好心,才這麼建議。同時,他又對烏蘭布魯說:“這證明一些強烈而嚴重的誤解已經進到你們弟兄們的心裡,…你們弟兄們所了解的差得太遠了;我們所了解的是彼此幫助,互相得益,擴展主的恢復,造就並建造眾召會。但你們弟兄們卻誤以為格雷富瑞弟兄在為李蒙澤爭權。…我願意把這個談話錄音下來,也願意烏蘭布魯弟兄帶一卷錄音帶給蘇民強,讓他聽聽。…請問在哪裡有暗示,甚至有一點點暗示說,李常受或李蒙澤或職事站任何人,以往作了什麼事,為要控制任何召會?…在主恢復里我們所需要的乃是一種相互的了解。這樣我們才會一直得着利益。…我現在願意查問你們,我在這些年來一直的勞苦,我的職事站也一直晝夜勞苦…為着主的恢復,誰是這些勞苦的受益人?不是李常受,不是李蒙澤,也不是職事站任何人,乃是眾召會,特別是歸給斯圖嘎召會。…我要向你們在歐洲所有的弟兄們挑戰,在這已過十五年裡,能否找出來,我、我的兒子、或我的職事站,曾作了任何事干涉了召會的事務,或控制了任何召會。我願意聽這樣的例證。…我沒有心情服事一個一面要幫助職事,一面卻要調查職事的人。…若有人懷疑我的職事,我就不能盡功用。這非常殺死職事。從開始到如今,職事從未得着勞苦的利益。一切的利益總是歸給眾召會,歸給眾聖徒。這是一個很強的事實。根據這個事實,你們在英國和在斯圖嘎親愛的弟兄們,應當考慮真實的情形。…我們需要有甜美的配合,滿了同情的來完成這職事。…我惟一的關切和負擔乃是完成這職事,使眾召會能真正建造起來。這是惟一的事。”
在交通結束,烏蘭布魯承認那是基於很多的誤解,在出版和印刷等事上,願意寫信給職事站尋求許可及甜美的交通。並且,他對李常受說:“但我們仍然認為你是…最高的執事”。
一月十一日,蘇民強聽了交通的錄音帶後,寫信給李常受說:“(烏蘭布魯)在錄音帶上所說的話,絕不代表我的感覺,也不代表這裡其他弟兄們的感覺。…我們都能確定的見證,無論是你(李弟兄)或是你的職事站,在已過都從未控制我們。我相信那從來不是問題。我們一向認為這裡的眾召會乃是主的工作,也是你職事的工作。神絕不允許我們把召會認為是我們的工作。…我會一直寶愛並尊重你的職事。”
四月,李常受在台北釋放了“關於生命與實行的信息”。在談到神新約經綸職事的服事者時,他說:“主在地上行動的行政開始於使徒和使徒的職事,然後從使徒的職事產生出召會。在召會一面有召會的事奉;在職事一面有職事的工作。在職事的工作里,有像舊約所預表利未人的服事。…可以說,祭司的祭司體系是內在的生命,而利未人所作的乃是外在的身體。…生命與身體這二者必須相配。
職事和職事站的工作所以興起來,完全是為了建立召會,若召會予以配合,其功效必大為增多。職事因着廣泛的需要,必須有一班服事職事的人,…配合職事傳播真理、書刊。…經過六十年的實行,我們學了功課,不願意靠組織。所以嚴格地說,我們沒有組織。我們也不願意有什麼人作頭。…職事站的服事,不像世界的機構聘請一些職員來作事,乃是大家為着愛主,奉獻自己,各盡其能,作自己能作、該作的一份。
我盼望你們都清楚:第一、我們沒有組織;第二、我們都是因着愛主到這裡事奉;第三、不要覺得你有什麼地位,就有什麼責任。你沒有什麼地位,就沒有什麼責任;第四、不管是各地召會的人,還是職事站的人,乃是一班人,一點都不該有分別。職事是為着成全召會,召會與職事配合。召會和職事在財務上需要分得清清楚楚,但是在為着成就主的工作所需要的配合上,二者必須合作。今天主給我們最好的時機,把我們所看見基督身體的異象活出來。盼望弟兄們,不管是長老、同工,或是職事站、書房、全時間的弟兄姊妹,都能把基督的身體正確地表現出來。不錯,在事務的手續上,在財務關繫上,職事與召會是分得清清楚楚的。但等到我們一同事奉的時候,我們乃是一班人,共同承擔神的託付。”
夏季,在安那翰的訓練中,弟兄姊妹出去叩門傳揚福音,浸了約三千七百人。在此之前,封志理要報名參加夏季訓練,但他繼續在香港嚴重地發表批評言論,說“李常受在真理和生命的信息是好的,但是實行並不好”,又說“眾召會因着立即投入(李常受)所作的,而落到難處里”。不但如此,在他來安那翰參加訓練之前,住在舊金山灣區,也在那裡發出批評,告訴人說,他不同意李常受所帶領的實行,並且不打算參加訓練的叩門部分。當李常受聽見這些事時,就要水流職事站登記組告訴封志理,他不接受封志理作受訓人,因為他的原則是不訓練批評他的人。因此緣故,封志理未能參加在安那翰的夏季訓練,但他仍繼續在舊金山灣區眾召會以及別的地方製造難處,並繼續暗傷李常受的職事。
甚至,就連那些叩門的數字,也成了封志理攻擊的材料。他曾對李隆輝說,那些數字全是虛假的報告,都是謊言。這遭到李隆輝當場的駁訴,因為無論是在安那翰的節期,還是在台北的節期,李隆輝都親身參加並眼見。可是,封志理不但堅持他的說法,反而在美國他所到過的地方,極力誇耀香港召會多麼好,多麼蒙主祝福,似乎香港召會是地上最好的。其實,香港召會的情形很不健康,許多聖徒不贊同所處的情形,但整個氣氛太受封志理的影響和控制,使他們無法作什麼。
七月至八月間,因着聖蓋博谷居住很多講華語的人,有弟兄提議要有福音節期,幫助在華人的福音工作上得到突破。對於這事,羅斯密召會一位主要的長老王智仁大力贊同,願意將設備打開為節期使用,但在工作上還需要幫助。於是,他們就主動尋求水流職事站的交通。可職事站並不負責華語工作,只是從一九八三年華語工作開始以來,一直有配搭。但因着他們的請求,就願意幫助他們。此後,王智仁也參與其中,有充分的配搭,並成為處理節期有關財務的人之一。然而,這件事以後卻使背叛者編造出“職事站到羅斯密接管召會、李常受要對眾召會施行控制”的謊言。
夏季訓練後,從歐洲來的報告指明,蘇民強的談話使人擔憂。他的批評包括的範圍很廣泛。與他接觸的弟兄們也開始說批評的話,如“我們需要職事,但我們不該高舉職事”、“李弟兄被人高抬”、“我們不必說寶貴任何弟兄的話”、“強調職事站,乃是違反我們應當只看重基督與召會的原則”,而在提到夏季在安那翰叩門受浸的人數時,蘇民強對一位英國的弟兄說:“得着自己的身體總比得着勞斯萊斯豪華汽車好。”換句話說,他把叩門被比作汽車,把召會被比作人的身體。歐洲有一處地方的帶領弟兄與蘇民強相聚之後,開始告訴別人:“在新約里不只有一班使徒而已,…各有各的職事。”顯而易見的,蘇民強在這段時間開始把他對職事私下的不贊同,轉為公開的批評,並且想要影響別人同意他。而在英格蘭和愛爾蘭九處召會中,兩處因蘇民強的話大受影響。這一切顯示,歐洲在這一段時間因若蘇民強的講說,已經起了發酵。
到了秋季,在美國東南部,發酵發展成為陰謀。這一切都是在暗中作的,向李常受是隱藏的。主要來自三方面的合謀:第一方面,封志理在香港作工,其後來到美國接觸不同的聖徒,特別是各地不滿或無知的聖徒,散布他的看法和批評,想要從他們博得同情。他告訴人,在馬太福音十六章十八節,主耶穌要建造召會。他錯誤地解釋說,主自己要直接建造神的召會,不需要別人的建造,暗指不需要李常受的建造。結果在主恢復里的一些聖徒中間就有了發酵,產生批評,持異議的態度;第二方面,蘇民強開始在美國東南部接觸一些聖徒,對他們有消極的影響。有一次他曾在電話上與一位弟兄談了四到六個小時,表達他持異議的看法。他也藉着電話,與南加州的英格斯以及別人有交談。從這一切事上看,發生於香港和歐洲的發酵,也開始在美國作工;第三方面,美國東南部的馬倫發生難處,他就是一九六四年陪同李常受去見弗朗奇的那位。李常受在一九八六年二月安那翰長老訓練聚會裡,對所有與會者清楚地說,凡想要使用水流職事站材料的,應當寫信給職事站得着許可。然而,馬倫將他在那次長老訓練信息所記的筆記,印刷分發給人,而沒有得着職事站的同意。職事站就寫信給他,要求他停止,並將分發出去的收回。他對這事很不愉快,變得消極起來,此後就離開召會生活和召會聚會。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卻開始接觸聖徒,告訴別人:“在主恢復里正發生一些嚴重的事,…由於這些事潛在的危險,…其結果是李弟兄最後可能不得不退出美國。”所以,他在發出警告,又說:“李弟兄越來越老,…職事站運用控制、人的意志被霸占。”這些話就暴露他自己。到了一個地步,有的聖徒明顯感到他沒有在正確的靈里來處理難處,就問他:“你若有問題,為什麼不好好去處理?為什麼你不好好關心這裡的聖徒,為什麼一直將同樣控告的事帶到我們這裡?”可是馬倫沒有真正、真實的意圖要解決難處,他甚至告訴人,他與美國各地許多弟兄們談過話,並有一個已經設計好的計劃。
九月初,英格斯到亞特蘭大訪問馬倫,馬倫帶他到鄉下,花幾天時間來說服他接受了不同的看法。不幸的是,英格斯被馬倫得着了,但他還沒有說任何消極或批評李常受的話。然而,當英格斯從亞特蘭大回到橙縣後,他在態度上有了明確的改變。他開始在這個陰謀里成為積極的一分子。不久,他就開始在南加州一些弟兄們身上勾引和作工,邀請他們在他家中談話,內容就是所謂的“真正關切的事”。
他也多次打電話到斯圖嘎,而當他打電話給正在丹佛(Denver)的顧勒-尤金(Eugene Gruhler,老顧勒的兒子)時,他提到他所接觸過弟兄們的名單,蘇民強就是其中之一。他又提到許多事項,其中一項是台北的訓練必須關掉,並且水流職事站的經理必須撤職。他還說新路不是建造召會的路。
當顧勒聽到英格斯電話中所談的這些事項後,就強烈地告訴他,若有控告在安那翰的弟兄,乃是安那翰召會的事,其它地方的長老需要留在自己責任的界限里。即便聖徒有任何過失的嫌疑,都不該流傳到世界各地,乃要保守隱密,或者有希望可以恢復那的確有過失的人。這乃是作為一個長老處理事情的最起碼的原則。同時,他又告訴英格斯說,倘若他覺得有問題,可以用正確的方式來處理;他該去台北,直接與李常受面談,或者至少打電話給他。但英格斯不願意這樣作,卻提議一些弟兄在一起聚集,交通這些事項。他問顧勒是否願意敞開交通,顧勒就建議英格斯到安那翰來在一起交通,但英格斯堅決不同意,說他們情願到無人認識他們的城去,住在旅館裡,在那裡聚會。換句話說,他要使這些聚會在暗地裡舉行。
與此相關的,監督(長老)該有的注意,倪柝聲在《教會的事務》中曾說過:“不要在背後說話;你在監督聚會裡不說,而出去對其他的人說,那你是一口兩舌的人。這樣的人不能在我們中間。你們要嚴嚴地責備他說,弟兄,這不像是基督徒作的事,這樣的行為是不合聖徒的體統的,我們不應該作這樣的事。在監督聚會裡面的事情,你在神面前有感覺就開口,你在這裡不開口,就在任何的地方都不能開口,不能說話。”
事實上,直到這個時候,英格斯對新路一直是很積極的。不久,有些人就看見,在他們所謂的“真正關切的事”背後,還有別的事;有對新路的懷疑,也有對台北訓練的懷疑。最終,導致他們對李常受的帶領和職事產生懷疑。有些話大意是說,李常受像許多屬靈領袖一樣,年紀大了就開始犯錯誤。他們也質疑,為什麼英格斯和馬倫這樣的弟兄沒能在台北訓練中發揮作用,反而要重用余潔麟和韓德璞?其實,懷疑或質疑,也不過是“煙幕”,而他們真正所關切的,乃是攻擊新路、全時間訓練、摧毀李常受的職事。甚至,他們說基督的身體裡沒有代表權柄,惟有選擇民主,以至於公然抨擊倪柝聲的《權柄與順服》一書。這是因為那本書中的真理,叫他們沒有立場作他們正在作的事。不可否認的,他們原初的攻擊流傳成為道理,逐漸成為有系統的錯謬。而全地也必然會有一小撮人對他們所說的感興趣,這在於人欺騙手法的教訓之風,引致的結果就是拆毀召會。
就在九月,頭一次的背叛發生於羅斯密,這乃是仇敵的攻擊。主要源於香港背叛者的煽動,一些詭詐的作為在持續進行着,為要破壞新路,毀壞主的恢復。在聖蓋博谷叩門節期之前,李仲倫和何憶民就應邀訪問羅斯密召會,朱永干是在羅斯密華語聚會裡主要講道人之一。這兩位弟兄發現朱永干對主恢復和李常受非常消極且滿了批評,他從一開始就反對叩門傳福音,甚至在全召會面前敲打椅子,走來走去,大叫大嚷。而朱永干的妻子告訴這兩位弟兄說:“李常受老了,被一群年輕人包圍,使他失去了方向。…我們與全世界有聯結。”在叩門節期中,這對夫婦以及與他們一起的人,仍然在批評。朱永干的侄兒朱永義,在九月二十七日告訴唐晴川說,他們(即朱永義和那些與他一起的人),有了全球的聯結,並且主恢復中一些帶頭的同工已經聚集(或打算要聚集)在一起,一兩周之內就會有公報出來。他這話的意思是說,背叛的不僅是在羅斯密的人,還有別的人。這也指明,當時早已經有了陰謀。在這期間,朱永干、朱永義、以及那些贊同他們的人,很強地定罪一切要有交通的努力,將其視為干涉,並開始孤立他們自己,不與那一帶其他的召會來往。
當李常受曉得羅斯密有了問題時,就要求包爾從台北回去幫助那個局面,因為他是當地的長老之一。他也打電話給王智仁,指明他從未安排朱永干作長老,但他承認的確指派他在話語上幫助洛杉磯召會,而他仍然盼望朱永干在羅斯密召會能照樣盡功用。可隨後王智仁告訴朱永干,說李常受停止了他的長老職分,但仍然盼望他在話語職事上有幫助。
十月,在台北節期期間,負責台北訓練的弟兄們打電話給蘇民強,邀請他去台北。在談話中,他沒有告訴他們任何他所關切的事。與此同時,顧勒在蒙大拿州布特(Butte)有福音節期,英格斯再次打電話給他,建議在沒有人認識的德州厄爾巴索(El Paso)一個旅館裡,與格雷富瑞有一次聯合聚會。顧勒就再次建議,這個聚會或是在德州歐文,或是在安那翰,或是在丹佛,可英格斯仍不答應。於是,就遭到顧勒的拒絕。當英格斯打電話給格雷富瑞時,也被對方拒絕了。在此顯明,英格斯有意要盡力把事情隱藏起來,而不要有公開的交通。但此時的他,仍然在從事新約的恢復譯本的工作,卻因不贊同把恢復譯本的修正工作交給水流職事站主持而發生難處,並且與另一位翻譯者之間產生磨擦。直到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三日,他辭去舊約聖經編修恢復譯本的工作。
十月十一日,王智仁在一次聚會裡宣布他辭去長老職分的信,他在信中給人的印象是李常受停止了朱永干的長老職分,而他和其他幾位弟兄從前一直把朱永幹當作長老,並交通決定召會的事。但從那時以後(李常受與他通完電話),朱永干就不再是長老了。這完全與李常受告訴他的不符,因為李常受從未安排朱永干作長老。不僅如此,王智仁也沒有在會眾面前指出,李常受曾告訴他仍然盼望朱永干繼續在話語職事上盡功用。為此,李常受就再打電話給他,向他指出這兩件事,並請他在下個主日早晨聚會中更正這事。然而,王智仁不願這麼作。這樣,他就留給人一個錯誤印象,是李常受停止了朱永干的長老職分。
從這時起,在不同的時間,幾種匿名信和小冊子開始出現。這是由在安那翰一些與羅斯密背叛者有關聯的人發出的。這些匿名信和小冊子充滿了對李常受的謊言、誹謗和毀譽。英格斯甚至告訴顧勒說,除非把李常受打倒,否則他們不會滿意。也在這個時候,在羅斯密的聚會為背叛的人所霸占。在他們的聚會裡,公然羞辱關同安和包爾(不願跟隨他們的兩位長老),想要把他們除去。此後,他們也請封志理去講道。當然,封志理不忘用欺騙的手法告訴人,香港召會在他的帶領下是多麼好,而李常受又是如何不堪。至於職事站,他也在橙縣一帶散播謠言說,職事站企圖用職事站的人頂替安那翰召會的長老。並且強有力地說,職事站已經安排好確定的人選了。可惜,他的謊言卻被李隆襄(李隆輝的哥哥)當面駁斥揭穿,因為他就在安那翰召會,但封志理並不撤回他的欺騙和謊言。
十一月十七日,馬倫寫信給李常受,說:“我願意在基督的人位里向你獻上我最熱切的問安。並且,為着這些年以來你給我的幫助、啟發和榜樣,我要表達我最高的珍賞。事實上,已過二十四年來,藉你的職事所發表出來之異象和定旨的深遂,常使我心服,並讚嘆不已。我必須承認,我常常覺得有極大的不足,缺少能力和才能,不配在主的工作里作你的同工。”
當李常受收到馬倫的這封信時,並不知道他在美國東南部積極地接觸人,也不知道英格斯已與他有了多次接觸,就打電話給英格斯,告訴他收到信的事。在電話談話中,英格斯沒有提到任何他們所謂“真正關切的事”,也沒有提到任何他們正在作的事。後來不久,他到台北告訴李常受說,馬倫在經濟上有困難,並且他的女兒有病,他需要經濟上的幫助。於是,李常受就要職事站贈送一筆款給馬倫,以幫助他。
十二月十六日,馬倫再次寫信給李常受,列舉他的抱怨。他在這封信里說:“合一與交通已經被人狡猾的濫用,為要集中權力基礎,好控制別人。這就是我們所稱的階級制度;…芥菜種長成了階級制度的樹,由枝子運用高壓手段來控制;…有一種暗中的壓力從壓迫人的階級制度及其一切分枝而來,要征服、控制、並接管。”其實,這一切全是毫無根據、未能證實、彎曲錯謬、造謠中傷的指控。很顯然,馬倫是在傳達許多基於謠言、閒話、和誤解的事,並帶着控告的口氣。李常受就回信說:“比爾弟兄,在你給我的信中,你指責職事站建立了階級制度。請指給我一個真實的例子。在何處有這樣一個真實的階級制度?我要第一個去把它拆毀。”
然而,馬倫無法向李常受指出這樣的例子,他後來又說有這樣的“趨向”。他也沒有告訴李常受有關他接觸任何弟兄的事。當然,李常受也不知道馬倫寫信給他以前,就早已廣泛地接觸人,與弟兄們在不同地方舉行了秘密聚會。實在說來,這些弟兄們若真正關切主的權益,他們為什麼不肯到李常受這裡來交通呢?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的秘密聚會呢?而他們所作的事,都是為了不使李常受知道這些聚會。
十二月中旬,李常受從台灣回到美國。英格斯打電話給他,問是否可以帶從別處來的一位弟兄,一同來看他。李常受同意了。於是,英格斯、奧圖帖-葛夫瑞(Godfred Otuteye)、納克-艾爾(Al Knoch)和另一位弟兄,就約好晚上時間要來看他。在聚會中,英格斯說,職事站的經理必須走,在台北的訓練被用來控制地上的眾召會,甚至到了一個地步,眾召會需要向職事站報告他們聚會的時間(無中生有)。而那一位弟兄也附和說,在台北的訓練必須打得粉碎。此時,斯圖嘎召會正在為這事禱告,以支持他們陰謀的成功。然而,李常受並不知道他們的陰謀。
在十二月德州歐文冬季訓練開始前,李常受和弟兄們舉行了三次長老聚會。在這些聚會裡,李常受對在場背叛的人,特別是對英格斯和馬倫,曾提醒他們在一年零十個月前的長老訓練中,在那四百多人的簽名信中,他們是簽了名的,按照該信所寫的方式,他可以看作是一個保證。並且,他至少兩次很強地警告說:“我盼望你們有些人要寶貴你們在主恢復里的光輝歷史。”他盼望他說的這些話,在與主恢復的關繫上,會幫助他們接受主的憐憫和恩典,轉離背叛的光景。同時,他將台北訓練的事向弟兄們敞開,給長老們時間並公開地向他指明,是否仍然需要台北的訓練,是否需要繼續訓練從美國去的年輕人?許多人都站起來陳明,台北的訓練如何幫助了他們,並且要求將訓練繼續下去。至終,李常受得到鼓舞的報告,決定仍然將訓練打開。這卻使那些反對者非常失望、受挫,但那些好幾個月來一直私下說消極話語的人,在眾長老面前沒有一人照樣說消極的話。其中就包括英格斯和馬倫,他們都靜默不言,但在聚會以外,卻有許多話說,又定罪顧勒在長老聚會中說積極的話。
正當長老聚會在進行期間,英格斯和馬倫,以及一些別的人,在德州歐文紅蘋果旅館召開私下的聚會,鼓動他們對職事的異議。長老聚會之後,英格斯來見李常受。他坐下來,以非常謙卑的態度告訴李常受,過去二十五年裡,他的一切都是從李常受接受的。但他沒有告訴李常受,任何有關他們在紅蘋果旅館舉行秘密聚會的事。英格斯特別提到對新路的不贊同。於是,李常受對他敞開地說:“你我二十年來一直釋放信息,但沒有人改變,我們若不能帶領聖徒盡他們生機的功用,主的恢復就沒有前途。…你沒有路,我沒有路,我們弟兄們沒有一個有路。我們只該走這條新路。”然而,這使得英格斯非常不高興。
年底,中英文的新約恢復本修正工作完成,得到一些精通希臘文的聖徒協助,當中一位是希臘文博士。這個恢復譯本,不僅是一個新的聖經譯本,在重譯的過程中,還加上了九千六百多個滿有屬靈啟示的註解,及一萬三千多個貫徹整本聖經的串珠,是帶註解的中文新約聖經中內容最豐富的。此外,新約各卷均配以主題、書介及綱目,使讀者輕易掌握新約各卷之要點並鳥瞰各卷之發展。恢復本的末了,還有一些圖表,一幅是告訴我們神聖三一里的三個身位與新約的關係,另一幅解說但以理書七十個七及基督再臨的圖表。
“常受主派”異端的緣起
在這一年,中國大陸發生了什麼呢?可以說,仇敵是一刻都未停止作工,並且是要非常厲害地毀壞主的恢復。政府第二次大規模地抓捕聖徒,他們的口號是:“打倒‘呼喊派’死灰復燃”。然而,在這樣的大逼迫之下,召會未能被毀壞,反倒持續在擴增。繼而轉入地下,從大聚會變成小排聚會,從城市轉到鄉下的村莊,從外面的建造變成內在的建造。譬如,雖然沒有會所,卻有打開的家;沒有長老(他們都在獄中),卻有帶領的弟兄;沒有公開的聚會,卻有家的聚會。但這大逼迫的結果,卻使中國大陸的召會和海外眾召會失去了交通,帶領弟兄們之間雖仍有交通,卻是深感缺乏書籍和生命讀經信息的供應。更糟的是,大部分的長老都在坐監,召會缺少澆灌和餵養,容易被異端滲透進來。
基於這種情形下,在河南省冒出一個人來,為撒旦所利用。此人名叫程有,原屬於基督教的路德會。在一九八0年,當主的恢復在河南魯山縣興起後,他就轉到地方召會聚會。但這人一直很有野心,想要作頭卻沒有機會。直到一九八三年召會因打擊所謂的“呼喊派”運動遭到逼迫,帶頭弟兄們都被捕入獄,他的野心就此顯明,自稱是“今日的見證”。
在這年初,他作了一個夢,聲稱從神那裡得了大啟示,說神已膏他作“中華大地之父”。但這樣的說法,立即遭到同工弟兄們的斷然拒絕。碰壁之後,他還不死心,竟然離開魯山召會的同工,自己跑到安陽市召集其他各地召會的負責人聚會。在聚會中,他先是聲稱自己是魯山召會來的同工,接續前面弟兄傳揚國度的福音,然後就開始傳講他從夢中所得,就是“中華大地之父”的所謂“大啟示”。他稱這次聚會是“認父的聚會”。每個信徒都要向自己鄉的父禱告,鄉的父向縣的父禱告,縣的父再向省的父禱告;省的父再向程有禱告,程有才能向天上的父禱告。他們的說法是天上的父太遠、看不見,向地上的父禱告才最方便。而葉縣的藍強石表態積極接受程有為父,程有就立他為“河南省的父”。
藍強石從安陽回到葉縣後就要在葉縣召集同樣“認父的聚會”。當時,葉縣的白受恩雖已被捕坐監不在家,但他的妻子和他的岳母都是虔誠愛主的基督徒,家中仍時常有聚會。在以往,藍強石是葉縣召會的一員,也常到白受恩家聚會。當他找到白受恩的妻子說要在她家有聚會時,她們根本不知道藍強石已經接受了一個邪流、已經認程有為他的父,所以就滿口答應了。
誰知這竟是葉縣第一次的“認(拜)父的聚會”。藍強石帶來一伙人在內室聚集,其他人只能在外面觀看。各地來到這個聚會的人不少,但大多中途離去,只有少數留下。在這次聚會中藍強石這位“河南省的父”,設立劉小友為“葉縣的父”,又設立萬忠臣為“舊縣鄉的父”,同時有些人圍着藍強石唱歌、讚美。
這樣的聚會使白受恩妻子和他岳母心靈深處極其難受,苦得幾乎要死,於是她們連同女兒女婿就跪下,呼求主耶穌的名,向主禱告,慢慢才得着安慰和享受。第二天,他們又和全村附近的弟兄姊妹一同交通禱告,才漸漸認清昨天的聚集有邪靈進來引進了一個邪流。此後,藍強石等人每次再來聚會時,他們都攆其走開。但卻招致這幫人的咒詛,最後一次離開時竟咒詛說:“願這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
在白受恩家一次次被拒絕後,程有、藍強石這一幫人又到其它許多地方,召開所謂“認(拜)父的聚會”,迷惑各處地方召會中無知的信徒。以後在他們的聚會中,他們又實行男女擁抱、親嘴、洗腳、跳舞,圍着他們所設立的“父”跪拜,甚至會聽到他們中間有淫亂的事。不但落到拜偶像的異端里,更完全失去了廉恥和體統。正如使徒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章所警告的,拜偶像總是和淫亂連在一起,這事在拜“父”的人中完全應驗。
不久,程有、藍強石等人又自稱是人子,是二次降臨的耶穌,是隱密降臨的基督,是國度的門,若不通過他們,就不能進國度,他們就是天國的王,可以有權柄行異能。因此,在他們的聚會中,當場就有人向他們下拜,稱他們為主為王。當這些所謂的“王”來到聚會中時,其他人就引用馬太福音二十一章五節里主耶穌的話,應用到他們身上,說:“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裡,是溫柔的,騎着驢,騎着驢駒。”而且,他們的“王”真的把人當作驢騎在身下跑來跑去。在葉縣某村的一個聚會中,他們聚在一個小院落里,大門鎖上,不讓人看到,外面的人只能聽到裡面歡呼的聲音。後來有人爬到牆外的樹上,這才看到他們立的“王”騎在人身上跑來跑去,讓人歡迎他:“王來了!王來了!”
這些夢想作王的人,爾後竟然真的作起王來,請人為他們預備王床、王枕、王椅,甚至預備王妃。並且吃飯時,還有人為他敬飯,說父王請吃。可曾想到,給這位“父王”敬飯的竟是他肉身的父親。何等的荒唐、愚昧、可笑!確切地說,這些“作父、作王”的人演變到這個地步,在信仰上“拜人”、“拜偶像”已落入異端,而真的想要作王又在政治上成為反動。不但如此,他們在道德上敗壞,倫理上淪喪,墮落成了一個十足的邪教。他們的倒行逆施和狂妄作為,很快引起了政府公安機關的注意。在這年底,程有、藍強石這一幫作父、作王的人都被逮捕、判刑入獄了。但這個邪流並未消失,到第二年就開始演變了!
一九八八年
春天,在加州安那翰,參加聚會的人數穩定增加,周周都有新人來赴主日聚會。李常受對長老,以及在召會聚會中的幫助,使他們得着加強和鼓勵。他也帶領每周一次的事奉訓練聚會,帶領聖徒更多進入神命定之路的實行。此後,每周都組隊去訪人傳福音,經常有人受浸。兒童、初中、高中、大專學生工作,也由於許多聖徒忠心勞苦而得着顯著果效。
二月八日,在加州聖蓋博谷有三處新召會得建立。一處在蒙特利園市,一處在聖蓋博市,另一處在鑽石吧(Diamond Bar)。在蒙特利園市大約有三、四十人,在聖蓋博市約有十五人,在鑽石吧約有十四、五人。另有二處說華語的召會,一處在阿罕布拉,一處在哈崗(Hacienda Heights)。聖徒們在實行新路上,特別是在晨晨復興、叩訪傳福音、家聚會、排聚會、和區聚會等事上,都與主的行動是一。因着主的祝福,到次年年底,在聖蓋博谷華語的聖徒,主日早晨到會人數就由一百四十人,增加到四百二十人。在所有反對和風暴中,主實在作了奇妙的大事。
三月開始,英格斯在洛利(Raleigh)、邁阿密、鳳凰城、聖地亞哥、安那翰等地,或是私下或是公開地舉行一連串的聚會。在這些聚會裡,他開始明確地暗傷李常受的職事。在私下,他定罪一九八六年二月份李常受在長老訓練里講到的同心合意,並推薦蘭格(G.H.Lang)所著《神的眾召會》這本書。在這本書裡,蘭格教導說,地方召會應當是自治的。他就根據這本書,在眾召會中間鼓吹自治的事。並且他說,主恢復目前的福音工作百分之百是出於肉體。後來他又說,為了公平起見,或許應當說百分之七十。當有人提起挪亞和他兒子的事例時,英格斯為自己辯護說,那個事例不適用於他。他和馬倫也考慮出版一份名為《守望者》的報紙,以反對他們所認為是錯誤的觀念。他們反對使用“新路”這個名詞,馬倫自認為“建造”乃是老舊、陳腐的詞,而他喜歡用“在一起”這詞,使得許多聖徒受攪擾。這不是按照聖經,乃是攙入了人意。
三月三十一日,李常受打電話給蘇民強,請他到安那翰有些交通。他告訴李常受說,他會在夏天到,並強調他會到安那翰探訪他的家人。其實,他打算去參加夏季訓練,弄清楚所有的問題。由於去年十二月,李常受也曾打電話給他,切切地請他來交通。他說在冬季訓練後會這麼作,但過後他就寫信說不會來,因為他從散布的閒話中聽到一些謠言。與此同時,李常受打電話給朱永干和王智仁,要求與他們交通有關羅斯密召會的問題。王智仁起初提議,最好李常受與橙縣華語帶領弟兄們以及羅斯密全召會來在一起,等在下一個主日早晨這麼作,李常受同意了,並答應通知橙縣華語帶領弟兄們。但王智仁在次日又打電話說,他們要保持召會平靜,過一段時候可以有這個聚會。對此,李常受也同意了。
四月四日,蘇民強在亞特蘭大,表面上是照顧馬倫的女兒,其實是為了散布更多損害的話。當一些有陰謀的人聚集在格陵斯堡時,他打電話給馬倫,述說李常受打電話請他到安那翰交通的事,也向馬倫提到他最近在歐洲與帶領弟兄們的聚會。在這些聚會裡,他用氣餒的話使一些聖徒不去台北參加訓練,並開始說反對的話。
而在斯圖嘎舉行的國際特會中,蘇民強想要說服帶領弟兄們採取反對李常受的立場,他提到他與李常受的電話談話。給人的印象是,李常受求着他去交通,又說李常受“崩潰”了,並且“震驚”到一個地步,“李師母不得不接過電話,而李常受不能繼續談話”(事實上,由於李常受患鼻竇炎,聲音不清楚,就叫李師母在電話上逐句地重複他的話,但他是相當的健康而強壯)。但蘇民強述說完那次談話後,就同一些長老嘲笑李常受,這顯示反對已經達到什麼程度。在此特會的最後,蘇民強強迫弟兄們作成決定,也就是說,他們要全體斷絕與水流職事站的聯繫。他也指控一九八六年從美國到斯圖嘎訪問的五位弟兄是去窺探他們。而之前他寫給李常受的信中所說的與五位弟兄“甜美的交通”,卻被他拋之腦後,要麼是他現在活在謊言和欺騙里,要麼是他從前就一直活在其中。次日,當蘇民強發現從南非應邀而來的漢森-弗雷德拒絕有份於他們的異議,他就花了六個小時告訴漢森不要擔心,問題不是那麼嚴重;又說李常受就像是他的父親一樣;他打算去參加夏季訓練,弄清楚所有的問題;並說一個人不能為着五十四歲兒子的行為,而責怪八十四歲的父親。由此,漢森知道,蘇民強並不誠實。
五月八日,羅斯密召會董事會寫了一封信給包爾,也寫了另一封信給關同安這兩位長老,告訴他們:“從一九八八年五月二十一日起,你們不可再涉足於羅斯密召會會所的地面。倘若你們(包爾和關同安)不遵從指示,我們(董事會)將採取一切適當辦法,強力驅逐你們出去。”同時,在他們中間有些人說,他們在生命上曾從李常受得了極大的幫助,但他們不願有份於李常受的“系統”。這就是羅斯密召會真實且公開的背叛。
五月二十四日,李常受在台北釋放信息時,講到主的路上常有風波。他這樣說,人對於神的工作通常有一種觀念,以為凡是出於神的,一定是亨通發達。這種想法確實有聖經作憑證,事實也是如此。但這不是說在過程中就沒有難處,也沒有攻擊。他鼓勵所有受訓的聖徒,特別是年輕的弟兄姊妹,要寶貝主的恢復,彼此同魂,作主的得勝者,不怕風波,靠主站住,為信仰打美好的仗。
七月,蘇民強到安那翰,但他沒有和李常受接觸。一周后,李常受打電話給他,邀請他過來交通。第二天,蘇民強來了。李常受問他是否有什麼基本的問題,蘇民強說沒有。李常受提議說:“既然沒有什麼基本的問題,我們應當忘記過去。”他同意了,並且告訴李常受,他將在幾天之內離開安那翰。然而,他仍留在安那翰一段較長的時間,在一些聖徒身上積極地作工,找個別人談話,企圖影響他們,並對不滿的人說消極的話,從他們那裡收集謠言和謊言。他也舉行了聚會,關於這次聚會,包括英格斯和奧圖帖在內,總共有三十五到四十位。蘇民強說,他為了眾人的緣故留在安那翰晝夜勞苦,而不回去。
七月的一個晚上,也就在夏季訓練後,英格斯、奧圖帖和納克來見李常受。奧圖帖向李常受保證,英格斯沒有反對他。當李常受問奧圖帖和納克,他們曾否聽過英格斯在安那翰之外的講道錄音,他們撒謊說沒有聽過。在這次交通中,納克說,在主恢復里有了分裂,不幸的是雙方互相懷恨。然後,他提議李常受寫一封邀請函,邀請帶頭的同工長老聚在一起,先有禱告,再按照聖經來查考這個局面,並且有交通。奧圖帖同意納克的提議。李常受也說這樣的提議很好,但他不願意寫這封邀請函,因他在領導這事上被人指責。奧圖帖和納克就說,如果李常受不肯寫邀請函,沒有人能寫。最後,大家得出結論,由李常受寫邀請函,其他三人一同具名。他們都同意了,並且決定了應當邀請的人名。正在這一刻,英格斯說他累了,他要回家去休息,他說弟兄們可以安排所提議聚會的時間。因為納克和奧圖帖訂了行程,也要在不同的日子去歐洲,所以很難定下一個時間,使他們兩人都能參加所提議的這個聚集。隨後,奧圖帖和納克說,他們要回去和英格斯定一個日期。可是,英格斯在第二天打電話給李常受說,他們還沒有定下日期,但他們會定好日期,並讓李常受知道。然而,關於此提議,以後一直未果,他們也沒有給李常受打電話說到這事。
在夏季舊金山灣區的特會裡,李常受說到自治的事。他告訴聖徒,以為眾召會完全是自治的,乃是錯的。在以弗所的召會,不是獨立自治的。保羅在以弗所設立長老之後,還訪問在以弗所的召會,並曾一次留在那裡三年之久,以後他還寫信給那裡的召會。在他去耶路撒冷的路上,他打發人去把以弗所召會的長老召到他那裡。在那次晤談里,保羅說:“你們知道,自從我到亞西亞第一天以來,與你們在一起…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告訴你們的,或在公眾面前,或挨家挨戶,我都教導你們。…所以你們應當儆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這段話給人看見,在以弗所的召會不是獨立自治的,乃是一直留在使徒保羅和他職事的照顧之下的。一個身體出自於一位神、一個成為肉體(神與人調和)、一位在成為肉體裡的基督、一個釘十字架、一個復活、和一位在升天裡的基督。這六項乃是這一個身體的基礎。有了這六項作基礎,就沒有人有什麼理由或立足點,可以在基督的身體裡製造任何分裂。關於此六項,可見《一個身體和一位靈》這份信息。
七月九日,在加州安那翰長老訓練中,李常受釋放了“關於我們往前的交通 ”。講到水流職事站,他說:“水流職事站只是個辦公室,在兩件事上服事我的職事:將信息刊印成書,以及用錄像帶、錄音帶將這些信息分送出去。職事站所該作的就是這些,此外再沒有別的。過去我沒有太多時間過問與職事站有關的每一件事,但職事站一直就是有這專特的功用,沒有別的功用。這小小的辦公室是利未人的服事,服事我的職事,用刊物並借着錄像帶、錄音帶,把神的話釋放出去。”
八月開始,主給李常受看見祂生機的身體,和祂身體生機的建造,以及“生機的”和“生機體”這兩個詞,並釋放這一系列信息。李常受說他這時才完全脫離了基督教。又說有些較年長的同工,雖然在主的恢復里按着老路很成功,但如今老路正逐漸被廢除了,就必須考慮他們要在哪裡;他們該留在老路,還是走上新路?如果要走上新路,就必須付上代價。可這正是同工們中間一切難處的根,其它的事都是表面的。他還見證說:“我沒有偏離主的恢復,反而更深地進入主的恢復。以往我們照着老路所實行的,有許多是組織的。有些是生機的,但我們的實行大體上不是生機的。今天主要我們在每件事上絕對是生機的。祂要恢復基督身體生機的建造。主不要建造一個會,乃要建造一個生機的身體。我要問眾地方召會的長老們,你們所在地的地方召會只是一個會眾,還是基督身體的一部分?比較機器人與我們物質的身體,就可以說明組織與生機體的不同。機器人是非生機零件的組織,但我們人的身體(表徵基督的身體),卻完全是生機的。我們所在地的召會也許多半是群眾的會集,而不是生機的。我們必須脫離組織和會眾的路,進入生機的光景。我們都需要這樣的脫離。”
與此同時,在安那翰全時間訓練的七十位聖徒,在真理、生命、並實行新路上接受訓練,開始被打發到橙縣一帶作工,到次年年底前,就興起多處召會,如在布依那園市(Buena Park)、芳泉谷市(Fountain Valley)、哥斯達美沙(Costa Mesa)、和橘市(Orange)、拉哈布拉(La Habra)、塔斯丁(Tustin)、西敏市(Westminster)的聚會,這些聚會也因着全時間受訓者而大大得着加強並建立。不論仇敵作什麼,召會仍然是召會,主在地上仍然有路往前。
八月二十五日,蘇民強在英國,在曼徹斯特一次私下交通中,他談話到半夜以後,向弟兄們敘述他所聽到的謠言和謊言。他違背了所允諾的,沒有停止消極的談話。後來,有四位弟兄從歐洲到南加州來收集資料。他們沒有與李常受,或與任何他們後來所指控的同工有接觸,反而只接觸了不滿和誹謗的人。
八月二十八日,英格斯召集了一次安那翰召會的聚會。在聚會前,他告訴林祥輝(安那翰召會長老之一),原來考慮只交通一點點,但在與蘇民強電話交談中,蘇民強告訴他,要把全部交通出來。首先,英格斯交通了八點,論到所謂的真理;奧圖帖也交通了八點,論到所謂的實行,合稱為“安那翰召會的立場”。當他們說完後,納克印證,他同意他們所說的。這些點,被一位在主恢復里的老弟兄,稱為是瞄準李常受的十六顆子彈。雖然英格斯的八點,並沒有直接地攻擊李常受,乃是用間接的暗示,但卻給異議者開了狡猾的背叛之門。而奧圖帖承認在安那翰帶領的弟兄們曾錯誤地應用新路,如“每過幾周就改變作法”、“一會往這邊,一會往那邊”,他們為此悔改,但他暗示把他們的行動和不對的作法歸咎於李常受。他也責備水流職事站牽涉到青年工作。事實上,職事站的配搭,乃是在安那翰同工們聚會中,奧圖帖主動提議的,說決定初中並高中特會之前,必須先問問水流職事站的經理。可見,事情是他所鼓動的,然後用欺騙人的方式陳明出來。
關於地方召會的立場,所有地方召會的立場都是一樣的,眾地方召會都是藉着一個職事興起的。這職事已經把地方召會的立場表明清楚了,在主的恢復中,從倪柝聲時代就已很清楚的,為什麼一個地方召會還需要說明其立場呢?順帶一提的是,在這次聚會中,有人公開並曲解一些隱秘的事,甚至是關於好些弟兄們的私事。這些事是多年前英格斯和李常受私下交通所處理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卻被英格斯散布出去,並被人惡意扭曲,以達攻擊之目的。
不但如此,這次損害李常受職事的話,後來經過他們修訂並郵寄給許多地方。無疑的,這次聚會是英格斯把他在其它各地所作的帶到安那翰,結果產生混亂、無序;這次聚會,乃是一次公開混亂、不正當、背叛的聚會。這樣的事竟然發生了,並流傳出去影響到別的地方,這對在安那翰召會的聖徒是極大的羞恥。面對許多虛假、歪曲、邪惡的指控,清心的弟兄們後來曾有一個答覆,稱為“給一九八八年八月二十八日在安那翰召會聚會中說話者的公開信”。這封信由一些弟兄們起稿,經過李常受等人編定,並由好些弟兄們簽署,作為對此聚會的反應。
九月十七日,蘇民強與歐洲九處召會的一些帶領弟兄們寫信給李常受,宣告他們與李常受的職事斷絕關係。自此,蘇民強就非常公開地攻擊李常受和他的職事。為了企圖更進一步破壞李常受的名譽,他在電話上把前述他們宣告斷絕關係的私人函,讀給安那翰一位鬧事者關仁安聽。
十月九日,主日早晨召會聚會中,有少數隨意發言、不守規矩、鼓吹言論自由的人,向安那翰召會長老們施加壓力,要強迫長老們照着他們所想的行事。當長老們想要謹慎行事或多加思考,就有人開始公開控告他們,並且說:“我必須讓你們品嘗一下那次聚會(八月二十八日)的味道。”雖然他們絕不能代表全體在安那翰的聖徒,但他們占據聚會,堅持要得允許陳明一些事情,並公開提出各種指控。邪惡到一定程度,有個姊妹講了很長一段話,指控安那翰的長老因着只聽李常受訓練中所說的話,已經被洗腦。奧圖帖試圖加以制止,但英格斯和納克保持靜默。搗亂者中克拉克艾爾(Aldlark)對奧圖帖說:“弟兄,你告訴我們的事,你要原原本本地告訴聖徒們。你要告訴聖徒們,把事情說清楚。”可見,在這事背後,在長老們中間有人一直向這些搗亂者提供消息,以至於他們喊着說要讓每一個人都知道這些事。
於是,關仁安說,在他與蘇民強的通話中,蘇民強告訴他歐洲一些弟兄們宣告與李常受的職事斷絕關係的事。隨後,關仁安就公開宣讀那封信函,他說這是世界性的反應。由此可見,他早已知曉這事牽涉到世界各地其他一些人,而不是一件孤立的事,但他卻樂於滿足搗亂者所想要的。其實,這更顯明背叛者在背後有一場計劃好的陰謀。因為這次聚會的錄音帶很快就由安那翰一郵政信箱匿名寄出,被分送給許多召會,目的為要破壞李常受的名譽。然而,這樣也導致各地召會負責的弟兄們寫信給安那翰召會,以表抗議和譴責。以下僅摘錄其中的幾封來信內容:
萊特-邁克(Mike Wright)寫信說:“英格斯、納克、諸位弟兄:今聆聽此錄音帶後,深感必須寫此信,以表厭憎此等假藉召會聚會之名,尤其在眾長老面前毀人名譽、惡毒謾罵之行為。…納克有機會說話,為何不解散此一所謂之聚會?…為何容讓談論水流職事站之事,而將此等事當作召會事務?…關仁安、克拉克艾爾、哈第裳均消極而低下地論及李弟兄。你們竟縱容此等言論,不予制止。…你們已容讓召會之城牆拆毀,城門被火焚燒,並容讓野地走獸進來吞吃、咬傷。在你們照管之下的人若彼此毀譽,相咬相吞,你們如何能站在主審判台前,交代你們的管家職分,而得稱許?…我深恐你們可能都失去主的祝福,從交通中切除,被痛苦吞滅,因着主收回神的同在,而被裡面的虛空滅盡。…弟兄們,如此繼續下去必使你們眾人在主來臨時,在祂面前負擔沉重。你們要省察自己的行為。現今尚有時間、餘地可容迴轉。切勿為了撒旦一碗濃湯,放棄你們長子名分。”
史密斯-戴克斯特(Dexter V.Smith)、堪倫-約珥、朱德卿、孫名昌、布羅克斯-約翰(John S.Brooks)寫信說:“英格斯、納克、奧圖帖:我們有些人聽了這錄音帶,很傷痛地觀察到以下的事:彼此暴怒、喊叫;公開的毀謗;嘲罵並暴露一位弟兄未能證實的不當行為,而毫無羞恥的加以渲染;嘲罵主的僕人和職事;貶抑並毫不尊重長老。這些事是以講說真理,實行公義、聖別、和愛的名義而作的。但在我們的感覺而言,在這個聚會裡,並沒有講說真理,實行公義、聖別、和愛。這對主和神身體實在是羞恥。”
勞生-比爾(Bill Lawson)寫信說:“英格斯、納克:何其可悲並令人失望,你們未能將問題局限於你們當地,卻容讓其擴散至別處地方召會,我們本地召會亦為其中之一。我們拒絕任何來源收到任何文字或話語,狡猾的或有意的,在有關當前恢復之實行,及李弟兄榮耀之職事等事上,困擾此地聖徒。弟兄們,你們既身為安那翰帶領人,卻不對從事不法行為者採取行動,就等於使你們成為同謀者。”
李特爾-巴伯(Bob Little)、陳實、林祥輝寫信說:“納克、奧圖帖、英格斯:你們難道看不見這麻瘋多麼傳染人麼?民數記十二章到十六章,先是‘首領的背叛’,然後是‘會眾的背叛’。但令我戰兢的是,弟兄們,顯然你們沒有像亞倫一樣悔改。為什麼?基哈西和烏西雅顯然沒有悔改!你們難道不懼怕麼?請再讀臨到他們和他們後裔身上的事。你們要像他們一樣麼?”
史泰伯斯-腓力(Philip StapleS)寫信說:“安那翰召會眾長老:但願這麻瘋不要再散播下去,…我必須與主,並與新英格蘭七處召會站在一起,這種背叛在這裡沒有地位,這種背叛必須制止!我個人欠了李弟兄和職事站極多,他們多年來不過是我們的奴僕而已。我也同樣感到震驚,尚未見安那翰有人來信致歉並悔改。”
這次騷動的聚會發生一周后,奧圖帖假意地說,十月九日聚會中所說的事,有些不準確,長老們會在適當的時候處理這些控告,又說他們會接觸那些說話不準確、提供錯誤資料的人,那些人該預備好向召會道歉,但這事並沒有作到。兩個月後,李常受寫信給他們說,凡受到那次聚會中所說事情攪擾的聖徒,應當親自去找說那些話的人。這樣,長老們就推卸責任,不去對付那些在聚會中公開搗亂的人。
十月十日,李常受在台北釋放“當前的角聲與當前的需要”。在信息的開頭,他說:“我盼望給大家有一點交通和勸勉。我在主面前有好多禱告和仰望,覺得主的恢復,不管在遠東,或在西方,都已經到了一個境地,需要向主求一個新的復興。特別是在台灣這裡,眾召會的長老和同工都應該接受一個負擔,向主要一個新的復興。”與此同時,他也開始告訴並鼓勵在台北的聖徒操練申言。他說:“我像一個教練,把最好的、最上的、最超越的打球方法傳授給他們。…以往許多聖徒不清楚在召會聚會中該作什麼;帶領的人囑咐他們並勉勵他們說話,但他們不知道如何說話,或說什麼。我鼓勵所有的長老、同工、和全時間者,藉着每周末寫一篇申言稿,帶頭操練申言。”
在信息的末了,他又說:“你們每天早晨最好能夠早起;為要早起,就必須早睡。不能早睡,就難得早起。早起對基督徒有莫大的益處。每天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就是我們起床和主交通的時候。我們要向主禱告:‘主阿,謝謝禰,又是一個新的起頭,願這一天是我人生中可記念的一天。’我們這樣一面在主面前有新的奉獻,新的仰望,一面從主有新的領受,得着新的開啟。有了這許多‘新的’結果,自然就帶進一個復興。這就是晨晨復興,也就是保羅所說的,日日更新。這樣的更新乃是發生在每天的清晨。我希望這件事在我們中間能好好實行。所有的同工配着長老們,在各地要吹這個號,喚醒眾聖徒,個個早睡,早起。一早起來,就先與主有好的接觸。不管別的事情多忙,多重要,都要等到和主接觸之後再去作。…早晨這樣與主的接觸,最好是半小時,最少也該有一刻鐘。這應該是很容易作到的。利未記六章十二節告訴我們:‘祭司要每早晨在(祭壇)上面燒柴,並要把燔祭擺在壇上。’這說出我們應當在每個早晨靠着主作我們的贖罪祭,獻上基督為燔祭,好在主面前有一個新的起頭。不但要天天這樣作,還要作得有味道,有深度。所以早晨這十五分鐘,不重在禱告、祈求,乃重在和主有直接的接觸,對祂說話,也聽祂說話。因此,最好配上幾節聖經,藉着禱讀主話享受主,並被主充滿,就使我們有新的起頭,新的復興。”
十一月三日,李常受在台北釋放“為着福音開展的信息”。主要講到四件要緊的事:頭一件事就是叩門傳福音,用靈接觸人,點活人的靈,那定規會帶人得救;第二要有家聚會,餵養初生的嬰孩;第三要有排聚會,有牧養、帶領和教導;當人數慢慢增加到三十幾位時,就可以有召會性的聚會。到了這種聚會中,聖徒就要一同申言盡功用。
十一月五日至八日,李常受訪問韓國眾召會。自從實行新路後,韓國此時已有六十處召會,約五千位聖徒,僅漢城召會就有一千五百位聖徒,十五個會所。李常受在韓國期間,有三千二百位聖徒參加他的聚會,其中包括約三百位來自公會的牧師。他在漢城召會釋放了“神的經綸與基督身體的建造”,其內容主要從舊約的預表和新約的啟示看神的經綸。當談及基督身體的建造時,他說:“有人講地方召會乃是一個自治會,自己治理自己,一地一地各自分開。這個說法好像是對的,其實是錯的。因為不是每一個召會都是一個身體,乃是所有的召會加起來是一個身體,而身體是不能劃自治區的。若是肩膀、手臂、手、頭、胸、腿等等,各自劃分為自治區,就把身體完全分割了。即使身體表面可以分成一個一個的部分,裡面的血液循環也不能分。兩周前去看望一位老姊妹,正好一位中年姊妹來為她的痛針灸。非常奇妙,她是在老姊妹的手指上扎針,竟然能治好她的腳痛。這就說出人的身體是生機的,整體的。林前書十二章二十六節也說,一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所以一個身體是不能被分割的,各個肢體也不能獨立自治。”
十一月,在美國帕沙迪那(Pasadena)的特會中,李常受講到為着建造召會的申言、使徒和申言者對聖徒的成全、傳福音者和牧人教師對聖徒的成全、基督身體的生機建造,以及緊要的話與見證,內容後來收錄到《關於建造基督身體更進一步的亮光》一書中。這次特會非常好,但背景是在風波中,在一種非常可悲的情形里。特會之後,弟兄們跟李常受一同交通,論到一些弟兄們的改變,李常受說:“人是會變的,看看底馬。”這實在是一個警告,不要以為人能在這種事上免疫。底馬是保羅的同工。在歌羅西書四章十四節,保羅還非常積極地說到底馬;但到了提後書四章十節,在保羅職事的末了,他論到底馬說:“因為底馬愛了現今的世代,就離棄我往帖撒羅尼迦去了。”這期間,奧圖帖辭去安那翰召會長老職分,並通知李常受這事。
十二月,封志理來到安那翰,加強持異議的長老,並暗傷職事,奧圖帖和他在一起。他除了與長老談話外,也與一些聖徒談話,告訴他們說,他要報仇。在五日和八日,他又對李隆輝等人說,在新約里沒有代表權柄;接受李常受職事的召會都不是地方召會,乃是“職事的召會”等。這一切的話最終都報告給英格斯。英格斯非但不處理這事,反而在不久後發了一封公開函,在其中為封志理辯護。不僅如此,他也拒絕整頓包括匿名信和單張等任何不合式的事。那些聽了封志理消極話語的人,要求與英格斯面對面聚會。英格斯告訴這些聖徒他沒有時間,但他卻有時間離開安那翰,與封志理去南舊金山講更多篇信息,損害並毀壞李常受的職事。
“常受主派”異端的演變
同年,在中國大陸,雖然程有、藍強石這些自封為父、為王的人被抓判刑,也被各地召會認定是假基督出來迷惑人的,且迅速與他們分開,斷定他們的不是,但此異端邪流仍未消失。那些少數跟從他們的人,見人數愈發少了,就把他們所稱的“父”、“王”都轉嫁到李常受的身上;以往他們稱程有等人為主、為父、為王的,現在改稱李常受為主、為王、為父,於是就有了所謂的“常受主”、“常受王”的稱號。此後,在他們的聚會中,把詩篇一百五十篇的“你們要讚美耶和華”都改成“你們要讚美常受王”;在他們的禱告中,又改為奉常受主的名禱告,在為人施浸的時候,也奉常受主的名為人施浸。
這實在是背後的撒旦利用異端的人,所使出的最為毒辣、最為詭詐的計謀,是仇敵一箭雙鵰的破壞伎倆。因為它知道李常受在基督徒中間有極高的聲望,利用此一手段,一面可以迷惑更多的人跟從他們的異端,一面又敗壞李常受的名聲,使人誤認為李常受要人這樣拜他。這一招果然靈驗,就在這一年,又有許多對聖經真理不清楚、愛主卻沒有根基的人跟隨了這異端。有些人愚昧無知到一個地步,甚至說:“你們讀李常受的著作、信息,怎能不稱他為主呢?你們不稱他為主就是沒有良心。”此外,海內外少數反對李常受的人就藉機大作文章,攻擊李常受,說:“李常受搞個人崇拜,國內有人把李常受當作神拜了。”然而,李常受對這一切並不知情。
另外,有位台灣的基督徒在這一年回河南省探親,參加當地的一個聚會,正是“常受主派”的一個聚會,親耳聽到了他們的異端邪說,親眼目睹了他們愚昧無知的作法。回台灣後,他就寫了一篇文章登在香港一基督教刊物上。該刊物的主編正是李常受的老朋友,他就寄了一份刊物給李常受。因為正值背叛者大肆毀謗和攻擊之際,在世界各地活動,無論在國外,還是在香港或中國大陸,若有謠言及不實指控,都不覺得奇怪,所以李常受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也未太過注重。他看了有關的報導,難以置信地說:“人哪能如此愚昧呢?也許是有人在造謠攻擊。”
直到次年感恩節期間,中國大陸河南省有一位弟兄來到美國,在感恩節期間,見到李常受,將河南省所出現“常受主派”異端的來龍去脈詳詳細細地講給他聽。該弟兄進一步指出,這個異端、邪說的出現,在河南省的確迷惑了不少的人,尤其是對初信者。為了挽回這些受迷惑的弟兄姊妹,也為了維護國內有正統的召會生活,請李常受用錄音帶的方式,或通過電台廣播,親自闡明真理,把正確的信息釋放出去,陳明他們敬拜人的錯誤。這樣,可以挽回無知的受迷惑者,也可以澄清事實。當李常受知道詳情後,這才確信國內真有此等事情發生,他極為關心,一面積極為國內聖徒們禱告,一面尋找解決的方法。關於李常受對“常受主派”的回應,見一九九一年的年末附錄。
一九八九年
一月七日,英格斯和納克寫了一封信,分發給召會的眾聖徒,因為這時已經有許多事帶到他們面前,他們不得不處理;在安那翰有些聖徒向長老們抗議,他們不同意所發生的這一切事,別處也有人寫信來。但在這封給安那翰眾聖徒的信里,英格斯和納克拒絕對那些不當事件,包括散發所謂有重大意義之日期的匿名傳單,作任何改正。關於搗亂的見證,他們引用李常受的話說,若有人受攪擾,他們該直接去找當事人。他們包庇封志理的來訪,說他是主的僕人,服事主多年,他們因此尊敬他。他們又說他們與封志理的交通是建設性的,對召會的建造是有益的。雖然別人已經告訴他們有關與封志理的談話,以及封志理的話是如何消極、具有破壞性,但是他們仍然不顧事實,作了以上的表示。
一月十日,福音化台灣的號角響起,首批踏上征途的一百位精兵,分作北宜花東、北桃竹苗、中彰投、雲嘉南、高屏,五個開展隊,在眾聖徒的祝福及殷切期盼下起行。
二月九日,因着封志理到處散播謊言、說消極話,聖徒們逼着英格斯要求安排時間,與封志理有聚會。英格斯應允了,答應在晚上。可到了晚上,聖徒們沒有見到封志理,就要英格斯打電話召他到聚會中來,英格斯告訴聖徒們說:“封志理已經回香港了。”其實,在當天早上,封志理就飛回香港,所以英格斯才爽快地應許晚上見面的聚會。在此之前,英格斯曾在一次主日早晨聚會裡考慮說“不幹了”;也就是說,他要辭去安那翰召會長老的職分。只不過因着封志理的來訪,加強了他,並延長了一段他暗傷職事的時間。
二月十日至十二日,蘇民強在愛爾蘭都柏林(Dublin)講道時,他說:“自從一九七六年,召會生活就走下坡了。”就是說,從實行新路之後,召會生活就不如從前了,這是何等的謊言呢!十九日,他在聚會中還說:“主恢復的性質改變了!”他又對主恢復里的情形,提出多項控告,如注重建立職事過於注重建造地方召會、對召會施行滲透的控制、過分強調並曲解關於代表權柄的教訓等。關於此點,李常受在九月五日釋放的信息中有回應。
當月,顧勒與納克在長老室里有一次談話。顧勒向納克指出那些人公開在聚會裡對李蒙澤一切中傷的話,他說:“李蒙澤已經不再與水流職事站有關,不再是職事站的經理。李常受的兒子是否真的是問題所在,那些搗亂的控告者還想對他作什麼?倘若他們所要的只不過是破壞他,為什麼現在還不停下來?對這位弟兄還可以作什麼?”納克就回答說:“除非把李常受打倒,否則他們不會滿足。”顧勒接着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納克說:“他們要李常受為每一件事悔改。”當然,他沒有解釋什麼是“每一件事”,這表明所有攻擊的真正箭靶是李常受。
在此可以看出,李蒙澤作為水流職事站的前任經理及董事,為何一直遭受攻擊,主要因為他是李常受的兒子。那麼要問,李蒙澤擔任水流職事站董事會成員,不可以嗎?當然是可以的。因為水流職事站和召會不同,它只是個辦公室,是一個機構,目的又是為出版李常受與倪柝聲的書,所以由李常受自己的家屬,擔任董事會的成員自無不可。然而,關於此點,一直被異議者控告為“家庭參政,為要控制全地眾召會”。實質上,他們是把職事站與召會,把經營書報、錄影帶之非營利宗教機構的董事會,與對政府負責、管理召會財產的董事會,混為一談。再則,即便李蒙澤若有問題,不再適宜與水流職事站有牽連,是否可以作為異議者攻擊李常受的理由呢?作為一個弟兄,他屬於安那翰召會,就算有需要處理的事,也是由安那翰召會來處理。聖經上說:“弟兄們,即使有人偶然為某種過犯所勝,你們屬靈的人,也當用溫柔的靈挽回這樣的人,可是要當心自己,免得也被試誘”(加六1)。然而,事實證明,那些“屬靈的人”越過他們的界限和範圍,干涉其它召會的內務,並在指控一個人的時候,放之四海來打擊,這就叫他們自己陷在罪中,又豈算作是基督徒所為?主耶穌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先拿石頭打她”(約八七)。這樣看來,那些“屬靈的人”豈不要像經學家和法利賽人學習嗎?另外,對於處理事務的長老,倪柝聲曾說過:“一切在監督(長老)聚會裡所發生的事,沒有一個弟兄可以回家去告訴他的妻子。在監督聚會裡所發生的事,沒有一個弟兄可以出去告訴第二個弟兄。這是神聖的,各個人要在那裡維持。在這一個聚會裡,所有的事都是這樣,不能隨便說,不能走漏消息,話不能多。”可見,事奉神的人該何等嚴肅,這裡的原則總該要持守。但那些反對的人,他們惟恐其謊言和消極談論沒有人知道,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跟隨他們一起來造反,逞肉體之私慾。
三月五日,安那翰召會舉行每年度的法人團體會議。根據多年來的實行,一直是從長老或帶領人中,選出召會法人團體的董事。這免去了各種的混亂,法人團體的法定責任和生機的屬靈責任之間,也沒有衝突。陳實是安那翰召會董事之一,英格斯和納克也是。但有些人不想讓陳實繼續作下去,因為英格斯和納克對他不滿。在安那翰召會,林祥輝和陳實都是在那裡作長老,反對他們所作的,並反對他們容讓聚會中所發生的事,但林、陳二位主要的責任是在華語聚會。英格斯和納克認為,他們可以用年會來逼使陳實離開董事職責,就鼓動推選別人。當時提名了幾個人,其中有艾特浩斯-卡爾(Carl Althaus)。但他表明立場,說他不是長老,也不答應作董事。於是,就有人繼續堅持說董事不必是長老,英格斯也這樣說。之後,他們就提議呂頌樂作董事,因為這位年輕人同情他們的看法。但票選結果是一百九十五票贊成陳實,六十九票贊成呂頌樂。這對英格斯和納克很清楚地指明,召會大多數人不願附和他們。
三月七日至二十一日,李常受在台北全時間訓練中,釋放了“榮耀的異象與十字架的道路”。其中談到事奉主者的人格,對於“人格”一詞,他說:“按着我的經歷和觀察,人格就是指一個人的所是,成了一個規格而顯在人前的。在英文裡,也不太容易找到人格的對等字。最接近的,可能就是personality,但這字嚴格地說,還只是人的個格,與我這個人的格,也可說就是人格,仍有不同。人格,重在外面的表顯;個格,重在內在的性質。然而,通常人的內在是什麼,外表就會顯出一種格局、一種規格。所以,這二者是很相近的,一里一表,就內里說是個格,就外表說是人格。”同時,他也講到三大方面:要像神,由於神性;要有人道,經過人性;要有高超的美德,包括超凡的愛、極廣的寬恕、無上的信實、盡致的卑微、絕頂的純潔,至聖至義和光明正大。
三月八日至二十九日,李常受在台北召會的聚會中,也釋放了“新路生機的實行”,主要講到“生(叩門得人)、養(家聚會照顧)、教(排聚會教導成全)、建(區聚會申言)”,以及“信徒晨晨復興,日日更新的生活”,其中談到操練靈的步驟:呼求主名、禱讀主話、生活跟着太陽走、裡面的各部分日日更新、復興生命的涌流(叩門與家聚會)、個個都是福音祭司事奉神。
因着實行神命定的路已經五年,結果李常受發現,最重要的是聖徒們要晨興;因為沒有晨興,沒有復興,就不能夠申言。於是他編一些材料,要幫助眾聖徒得着復興,那就是《晨興聖言》。對於編制《晨興聖言》的目的,李常受在《長老職分與神命定之路》裡說:“要作基督結果子的枝子,我們需要天天被主復興。我們出版的《晨興聖言》對聖徒每早晨被主復興是一個幫助。過基督徒生活最有效的路,是藉着與主有一個有活力的、活的、有效的晨更。我們每天該從聖經中得着二節,憑以活着;然後以確定的方式為主接觸人。”他又說:“申言需要學習。為了幫助聖徒學習如何申言,我們出版了《晨興聖言》。在這些書裡,每天只提供幾節經節,我們鼓勵聖徒藉着一再地讀和禱讀,消化這些經節。這些書裡還備有空白的地方,給人寫下每早晨所受的靈感。六個早晨之後,就會有六段靈感。然後可以用這些靈感寫成一篇申言稿,在主日的聚會中講說。這是學習申言很好的一條路。”
關於晨興和申言,次年十月,在馬來西亞眾召會事奉訓練中,他釋放了“神命定之路最新的陳明與基督來臨的兆頭”,再次強調:“你們若真心要學習申言,我向你們建議,每周拿出兩個鐘頭,十個、八個來在一起,彼此教導,互相學習。為這緣故,你們每個人天天都需要晨興。有一本書非常適用,就是晨興聖言,有經言、註解和生命讀經,為着每天早晨禱讀、享受主。你們每天這樣晨興,一定會有靈感,可以記下來,到了周末,把所記的擺在一起,再讀一讀,修一修,長度大約是三分鐘,這就成了一篇很好的申言稿。這樣作,是很基本的,使你們得着很大的益處。”
此外,他於一九九一年五月還在《世界局勢與主行動的方向》裡對他自己使用《晨興聖言》作了見證:“最近,我藉助於我們所出版的《晨興聖言》,在早晨花時間與主交通。我用以弗所書六章二十三節禱告,那裡說,‘願平安的與愛同着信,從父神並主耶穌基督歸與弟兄們。’我問自己,平安與愛同着信是什麼意思。我忘記我的恢復本里,在這節曾寫了一個註解,於是我去讀那個註解。那個註解指出,信是接受基督(約一12),愛是享受基督(約十四23)。接着又說,‘這裡不是信和愛,也不是愛和信,乃是愛同着信,指明我們需要信來配合、支持我們的愛。愛同着信是必需的。這是這卷論到召會之書信的結語。召會需要在愛同着信里享受基督,這信是藉着愛運行的(加五6)。愛是從神到我們,信是從我們到神。藉着這愛和信之間的來往,平安就留作我們的份。’我讀這個以弗所書六章二十三節的註解,得了很大的幫助。這給我們看見,我們需要對聖經的解釋和闡明。”
關於《晨興聖言》出版後,在聖徒間的反應,有來自俄亥俄州克利夫蘭的奈德保羅(Paul Neider)說:“藉着李弟兄的交通,我們體會到實在需要有晨興。我們雖然可以在聚會中極力推動,但除非聖徒們有東西在手中,否則會很容易忽略這事。因此,一些弟兄在過去六個月來,用聖經恢復本的幾節經文,加上註解和生命讀經的摘錄,編制了類似職事站所出版的《晨興聖言》。這實在有效。我們若能把材料放在聖徒手上,我們就可以指導他們進入這些材料,並幫助他們摸着他們的靈。這樣就把整個召會生活拔高了。”
有人講,怎能說這個是聖言呢?第一、這是李常受命名的,一定有他的道理;第二、希伯來書三章一節有“聖別弟兄們”一詞。聖經既稱有份於屬天呼召的,為“聖別弟兄們”,那麼聖別弟兄們所說的話不就是聖言麼?《晨興聖言》實在是把眾聖徒帶回到聖經里,並幫助他們更多地珍賞聖經。
三月十九日,英格斯和納克自行從安那翰召會的長老職分中退出。有些暴亂的異議者,開始與他們一同離去。然而,召會並沒有把他們剪除。英格斯辭退後的次日,就飛往斯圖嘎與蘇民強會合。同時,封志理帶着幾位年輕人從香港去到那裡。馬倫和少數人也從美國東南部前往。他們決定要在七月執行他們在舊金山一帶和南加州的毀壞工作,這是封志理向曼谷的聖徒所報告的。
三月三十日,封志理在香港帶領一次特會,大約有二百位青年人參加。在聚會中,杜煥章與封志理合作,說出很厲害批評的話。他說:“有一班人故意地鼓動人高舉一個人,…最近我們面臨一種運動,類似中國大陸的運動;…這樣大規模的運動,以台北為中心,是顯然出於肉體的;…有一班人結黨,指揮工作,要眾召會也結黨,順服最高的黨。…有一班人榨取弟兄姊妹敬虔的心,用作他們得利的門路。”他更進一步說:“錢數和細節還不是完全清楚,但已經相當清楚了。這些事遲早會公開。我很難過他們玩弄弟兄姊妹奉獻的心願。”他這話的意思是說,以台北為新路試驗地,舉辦全時間訓練,以及眾聖徒叩門傳福音,是一種出於肉體的運動,並將此比作中國大陸的黨派,叫人服從,且指控這種行為是為了從中得利。
四月四日,包爾和顧勒回到安那翰召會重就長老職分。他們曾經都在安那翰召會,後來出去幫助別地召會,當李常受請他們回來時,他們也有負擔回來,與林祥輝和陳實一同盡長老職分。但他們回來時,受了極度的誹謗,英格斯等人說李常受設立他們是不合法的。這班分裂的人已向李常受辭職,棄絕安那翰召會,棄絕長老職分,可當李常受設立一些新長老時,這些新設立的長老卻被視為不合法的長老,這是什麼樣的理呢?
七月十日,蘇民強在南舊金山舉行特會。英格斯、馬倫、以及少數別的人也在那裡。他們發起特會,並沒有與灣區任何其他召會交通。他們沒有接觸那裡帶領的弟兄們,卻個別地通知了聖徒們。在這次特會裡,蘇民強很強地反對代表權柄,並說他要質問使徒保羅在林前書四章十五節的話,在那裡保羅說,他生了哥林多人。這次特會的結果,一些在聖荷西(San Jose)的人受了影響。一種不法的氣氛發展出來,在聚會中人人都任意說自己要說的話,有一些人甚至想要搗亂在聖荷西召會的聚會。
七月十六日,蘇民強在羅斯密背叛者的聚會中講道,他說:“在安那翰包爾路上之召會的立場,是李常受和他的工作與職事。所以,那不是安那翰召會。”很明顯的,蘇民強抹煞了安那翰召會的立場。在一九七四年,李常受搬到安那翰時,召會在那裡,立場也早在那裡,即便過了多少年,也不能因着李常受而加添或減少什麼,仍是與從前一樣。而蘇民強所謂“安那翰召會的立場”是什麼呢?不過是他以分裂結黨的方式應用召會的立場。同時,他在講道中還暗指李常受就像二次世界大戰中侵略占領菲律賓的日本軍隊,並說那些在安那翰聚會的人就像在耶路撒冷占據聖殿之地的回教徒。甚至,他也用影射的方式,把李常受比作尼哥拉黨、巴蘭和耶洗別。隨後,他搬到舊金山居住,試圖接觸一些長老,但劉遂等弟兄告訴他,如果他繼續講那些事,是不會向他敞開的。可他與那些對他們感興趣的聖徒一直有家中聚會並擘餅(他們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因此,英語聖徒中間有極少數的人就被他們引誘離開原來的聚會。
八月,從安那翰召會出來一班騷亂者,包括英格斯,與同情他們的人在布羅賀斯(Brookhurst)街上一家旅館有聚會。這是蘇民強所推動在安那翰召會之外聖徒分裂的聚會。一個聚會是否為分裂,不是基於誰是誰非,也不是基於召會的光景,乃是基於召會的立場。可是,藉着從他們而來的一切教訓之風,不承認主恢復中的眾召會,更不願與主恢復中的眾召會有交通,這就是離開了立場,成了分裂。
八月二十九日,在安那翰開始有為期十六周的全時間訓練,李常受講到“生命的經歷與長大”,這一系列信息直到十二月十五日才講完。因為每周有十八到十九堂課,李常受只講四次,其它的有十位弟兄負責釋放信息。在興起新召會的事上,李常受說:“我們會安排你們一些人去附近新的城市。你們會被編組成三人一隊。兩隊六個人會被打發,去照顧一個新城市。在十六周訓練期內,我盼望有一些新的、小的召會,能在這些新城市裡被興起來。十六周訓練期滿,你們走後,會有另一批新受訓的人來繼續工作。這是這次訓練中探訪工作很特別的一面。”
九月五日,李常受在俄亥俄州克里夫蘭召會,交通到“如何面對主恢復中當前分裂的情形”,主要對英格斯提出的多項控告,作了一些回應。其中,英格斯說“主的恢復性質改變了”。其實,主恢復的性質,就是主恢復的內容之元素的性質,包括六大項目:召會一的立場,與分裂相對;召會是基督生機的身體,是那在萬有中充滿萬有者的豐滿;包羅萬有的基督,作為神的奧秘;賜生命並複合的靈;在基督里的神聖生命;聖言的神聖啟示。至此,無論眾召會在實行上有什麼改變,沒有一樣可以說是使主恢復的性質有所改變。不是主恢復的性質改變了,而是英格斯自己改變了!
九月期間,蘇民強在加州陽光谷市(Sunnyvale)又有一次與分裂者的聚會。之後不久,那些異議者就開始在卡波迪諾(Cupertino)聚會。同時,在舊金山受了蘇民強影響的一些人也自行開始擘餅。當月,英格斯、馬倫與蘇民強合作,開始正式出版《話與見證》這份刊物,定期免費分送,公開反對主的恢復和李常受的職事,以及白紙黑字地散播各樣不實指控。其中就說到英格斯、奧圖帖、納克被迫離開在安那翰召會的長老職分。其實,他們是因着自己的行動已經失去了長老的職分,然後才向李常受辭職的,沒有人逼他們離開。
他們散發印製的刊物,確定的目的是要在安那翰和任何他們能作工的地方,以及在眾地方召會中現有的聖徒身上作工,使人脫離主恢復的眾召會,而加入到他們中間去。這正應驗了保羅在使徒行傳二十章三十節的話:“就是在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勾引門徒跟從他們。”在召會裡信徒中間悖逆之人,總是被恨惡召會的魔鬼所利用,要勾引群羊去形成另外“一群”。
十月,安那翰召會增加了六位長老:斯艾特浩斯-卡爾、孫德一、郭光祿、傑克遜-戴爾(Dale Jackson)、顧以德和李隆襄。自此,安那翰召會有十位長老。
十一月感恩節至十二月底,有兩次眾長老和同工聚會,李常受講到在主恢復里過去幾年背叛的簡單歷史,眾召會帶領弟兄們也對全地主恢復中眾召會現勢作了報告。根據這兩次的信息和交通,李常受親自編成兩本書,一本是《當前背叛的發酵》,另一本是《在全地主恢復中眾召會的現勢》。對於一切的事實,李常受一再審慎訂正,力求準確無誤。裡面的內容,除了陳述整個事件的始末和經過外,即關於此次風波導致分裂情形的詳細描述,還引證有三十多位弟兄們親身的見證。
關於水流職事站目的、性質和收益情形
在《當前背叛的發酵》一書中,針對水流職事站的各種謠言(異議者不了解職事站運作之臆測),對其目的、性質和收益情形作了簡單的概述。正如顧勒見證說:“我們願意交通水流職事站是如何設立的,其財務又是如何處理的。因為在這一面有許多歪曲、誤傳、不實的話,已經散布到世界各地。我們願意簡要、有系統的交通一些點。水流職事原成立於一九六五年,乃是加州的一個非營利機構,名為水流出版社,其設立是為着出版李弟兄與倪弟兄的書。以後,其宗旨稍為擴大並擴充,因此易名為水流(Living Stream),一般的名稱是水流職事。
水流職事既是加州的一個非營利機構,就要受加州法律和聯邦稅法對免稅機構的約束。在其成立的條款中必須包括某些事項。第二條款說:“本機構之宗旨乃宗教與慈善者,其首要目的為推廣新約中有關基督與召會之亮光與啟示,以及製作、編纂、選輯、並分發對基督徒屬靈生命長進有益之各種資料。”在上述聲明之後,就列舉了加州法律允許非營利機構的一切事項。在成立機構的條款中,這一段最後一句說:“本機構之財產,須受信託委員監管,只為上述之宗旨者。”這意思是,水流機構的一切資產、收入、財產,只能用於法律所陳明之宗教、慈善用途。
第四條款說:“據此,本機構之財產乃專用於宗教及慈善用途,不得變更;於本機構結束、解散、或中止時,亦不得由任何私人受惠。”以上最後一句,乃聯邦稅法中的關鍵文句。免稅機構一切之利益,均不得歸與任何私人。此一機構若解散,則其一切資產必須歸於另一非營利之宗教或慈善機構,不得歸與任何私人。這是按照稅務法規第五0一(c)(3)條款。因此,職事站是按此條款成立之機構。這意思是說,職事站不屬於任何人,乃是由信託委員監管,專一為非營利宗旨,不得變更。沒有人有任何權利,為自己從其中取利。這是在美國和加州非營利機構之性質。
加州的州檢察長素來很嚴密的監督非營利機構的活動,已有很長歷史。加州以往在這事上曾有管理不當歷史之憾,所以加州州檢察長,對於確保宗教機構之資產及收入只用於正確用途的事上,可能是全美國最有力的。職事站的設立,是為着推動李弟兄的職事,但這機構的資產,並非李弟兄個人的資產,乃是受信託委員監管,確保按照法律所訂成立機構的條款中所陳明之宗教及慈善的宗旨。倘若李弟兄不在,這機構仍會繼續存在,其董事會必須向法律負責,依法處理一切資產。在加州法律之下,董事們要負責確保無不正當之事發生。此外,尚有主管及職員。目前在加州安那翰和德州歐文。共有二十四位職員,以及許多自願服事者。
職事站為協助其董事,在已過年間一直有法律與會計顧問。過去十年,一直是由彼瑪梅恩公司(Peat Marwick Main & Co.)為其會計公司。這是世界一流的會計公司,替職事站處理一切會計與簿記工作。該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基爾保-比爾(Bill Gilbow),是他們在西部各州免稅機構的專家。職事站的整個會計系統,就是他親自設立的。他在一九七九年查過職事站的賬目,從那時起,他的公司就一直在處理這事。他每年必須編制向州政府呈報的審度財務報表,那是為着免徵財產稅所必須申報的。
他也預備職事站每年向國稅局申報的稅單。一般而言,召會不用申報,但其他像職事站這種按五0一(c)(3)條款設立的機構,每年必須向國稅局填報一份資料。這就是‘九九0’號表格,名稱是‘免繳所得稅機構申報書’。這是一份所得稅申報報表,需要申報,但不需繳稅。在這表格上,職事站必須填報其一切收入、收入來源、支出、以及一切此等機構所必須申報的事項。這申報必須接受稽查,正如任何所得稅申報一樣。職事站曾接受查賬,並且毫無問題的通過了。職事站在作業上若有什麼問題,都會向彼瑪梅恩公司,向基爾保諮詢。”
接着,顧勒陳述了職事站所收款項及支出情況,包括職員的薪資,在各地為着訓練等用途而購買房屋和辦公設備所支出的款項,以及給予眾召會的饋贈情況。最後,他說:“藉着這簡短的交通,我們就有一點概念,知道職事站所得款項如何支出,作何用途。我盼望大家能看見,一切與水流職事站有關的事,都是按照加州法律並聯邦法律,遵從聲譽優良之會計公司的指示,而有正確的管理。職事站是個正當、非營利之機構,任何款項的支出均有條例。職事站不能隨意把錢給人,那是不准許的。他們可以付薪資,或作其它正當的事。但他們不能只因喜歡某人,就決定要把錢給他。政府不許可這事。這些年來職事站所處理的一切事,都是正確並準確的。我盼望我們能消除一切錯誤的印象與謊言,以為有人從職事站得到私人利益,這完全是不實的。
我們很高興有職事站。這些年來,在職事站親愛的聖徒們一直忠心的勞苦,但他們卻遭受一些反對者許多的誹謗和中傷;這是可恥的。我們欠了在職事站勞苦的聖徒許多的感激和寶貴。他們晝夜勞苦,我們深深地感謝他們;因着他們殷勤的勞苦,我們手中才能這麼迅速得到主當前職事的供應。我們必須了解真實的情況。…我們需要讓你們清楚這件事。我覺得羞恥的是,我們需要這樣說到職事站的財務。這樣公開說明沒有人能從職事站取得金錢,並不光榮,這不是一件美事。但我們必須暴露人的欺騙手法,以及魔鬼捏造的控告。我們必須認識我們是在爭戰中。現在我們對那些教訓之風,就能看清了。”
對於當前背叛的發酵
李常受在書中總結說:“對付當前背叛之路,乃是拒絕任何一種的分裂,反對一切教訓之風,和一切屬靈死亡的散布,並將自己從有傳染性的人中分別出來,就是要實行檢疫。提多書三章十節說,分門結黨的人,警戒過一兩次,就要拒絕;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說,弟兄們,那些造成分立和絆跌之事,違反你們所學之教訓的人,我懇求你們要留意,並要避開他們。”但他卻說:“弟兄會的人實行把這樣的人革除。我們不同意這種實行,但我們學了功課,我們需要實行把傳染者隔離。”
他又說:“自從持異議者,如此明顯、公開的,甚至藉着他們的刊物背叛之後,我覺得有義務向你們陳明主恢復中當前背叛的一切發酵事件,使你們能清楚這一切發酵事件的原因和起因。召會既是由許多有不同認識和看法的人所構成,長久而言,在召會裡有時難免會有難處。按照新約的教訓,正當的處理這種難處,乃是應當在神聖的愛里,並藉着在靈里真實、徹底的交通,帶着經常不斷的赦免,全然關切的恆忍,自我貶抑的謙卑,滿有憐憫的同情,並相互恩惠的幫助。但我們在當前的背叛中所看見的,不是這些超凡的基督徒美德,反而是誇大其詞的批評,兇殘的背後讒言,毫無理由的反對,狡猾詭詐的暗傷,邪惡毒恨的毀譽,含有惡意的誹謗,不顧道德的匿名信,懷恨的攻擊,惡意的陰謀,詭巧的影射,一口兩舌的虛偽,捏造的不實之事,明顯的謊言,不顧一切的破壞,以及放肆激烈的毀壞,帶着無法想像的仇恨,肉體的嫉妒,不合基督徒體統的報仇。這些都不是享受基督的果子,也不適於建造聖徒並建造召會。甚至將事實這樣陳明出來,對我也不是愉快的事。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在主面前猶豫是否該這樣作,我也與弟兄們商量這事。他們鼓勵我這麼作,為着保守不知情的人,為着恢復受騙的人,為着堅定動搖和受困擾的人,也為着歷史。因此,在考慮保羅在提後書二章十七至十八節,以及四章十四至十五節對這種事最終所作的,甚至考慮摩西在民數記保留了背叛的完整記錄之後,我感覺有義務這麼作。我實在仰望主,願他憐憫我們眾人,並賜給我們豐足的恩典,使我們肯出任何代價,為要保守祂身體的一。我也期望造成當前風波的弟兄們,以及那些有份於這樣不合邏輯、不正當行動的人,在主前再考慮這事,並回答這個問題,也是許多關心基督身體合一之聖徒的問題:你們所從事的,豈不是分裂麼?或已經是分裂了麼?”
關於主恢復中眾召會的現勢
在《在全地主恢復中眾召會的現勢》一書中,弟兄們見證實行“神命定之路”的蒙恩。以台灣為例,一九八四年改制以前,台灣只有九十四處召會,約有一萬五千人在召會生活中,主日早上到會的約有八千人。而現今已有一百三十八處,約有二萬五千人在召會生活中,主日早上到會的約有一萬三千人。這都是五年來福音化台灣島實行新路的成果。此外,再舉些例子:
紐約市召會約有三百六十位聖徒,增至一千位聖徒聚會,這數字包括一些僅參加排聚會而未到會所聚會的人。但這數字並不包括移民到新澤西州的人,也不包括在兒童聚會中的一百五十位兒童;在加拿大東部,一九八五年有三處召會,約四百位聖徒,增至十處召會,約有七百五十人;
在拉丁美洲的墨西哥,二十四個召會總共約有八百位聖徒,弟兄姊妹同心合意,在各城市接觸新人,錄影訓練在那裡的眾召會中定期舉行,每年也有二次特會;在波多黎各,藉着職事的書報、錄影帶和所有的材料所得的幫助,島上有十二處召會,增至十七處召會,約有一千三百位聖徒;在安提瓜(Antigua),一個在西印度群島的小安提里斯(Lesser Antilles)的小島,也有了召會,那裡有二十五位聖徒向主的恢復敞開;在格拿達(Grenada)和牙買加(Jamaica)這兩個島,聖徒們與一些真心尋求的人有接觸,分享神永遠的定旨和主的恢復,結果許多人受浸。儘管那裡生活貧窮,政治局勢不利,在馬拿瓜召會仍有將近三十位聖徒聚集,見證合一的立場並享受主的餅杯;在中美洲的哥斯大黎加(Costa Rica)附近等地,大約有一百位聖徒。他們對主非常剛強,帶領弟兄們每月都聚集禱告和交通。當別處同工們去看望他們時,他們把心裡話托告李常受說:“李弟兄,我們要讓你知道,你在哥斯大黎加的子女(認李常受為屬靈的父親),都照着真理行事為人,我們寶愛並珍貴職事的一切著作。”
在南美洲,因着實行神所命定的路,主大大的祝福,眾召會的數目由二百五十三處,增至三百一十四處。僅巴西一地,召會的數目由一百六十八處增至二百一十三處;在英國和愛爾蘭有九處召會,約有一百九十位聖徒。雖然背叛者在那裡進行着消極的事,但仍有一處新召會被興起,這真是主對他職事的表白。其中有一處地方召會人數加倍,同時有許多人都收到一本“感激信函”的書。在這本書裡,有封信是一位來自培恩頓(Paignton),簡名A.D.的姊妹所寫,見證當地人數的增長加倍,乃是藉着生命讀經的信息和職事站發行的刊物。
在日本,有一千多位聖徒;在馬來西亞有二十五處地方召會,約三千位聖徒,眾召會的普遍情形都很積極,跟隨職事,有錄影訓練,也使用真理課程,並操練申言、叩門和家聚會;在緬甸和印度,有許多書信要求書籍等類的事;在澳洲,約有十個地方,三百五十多位聖徒聚會。他們非常紮實地立基在家聚會和排聚會上,叩門、施浸,在聚會中操練申言;在紐西蘭,因着一些聖徒從台北全時間訓練得幫助,在眾召會中勞苦,以及弟兄姊妹的同心合意,主為漢彌頓(Hamilton)召會預備一處房產,並成為訓練及特會的中心。
一九九0年
二月初,李常受開始在安那翰釋放關於那靈的一系列信息,主要講到那靈不同的方面、那靈的表徵、那靈的功用、那靈對神與對基督的所是,以及那靈與十字架。同時,他也釋放了“三一神作三部分人的生命”,以查讀的方式交通到生命的事;從《晨興聖言》中,以綱要的方式,陳明生命的原則。他說:“在得回寶礦的豐富以前,首先必須開礦。同樣原則,我所預備的綱要只是開礦機,用以掘開聖言中生命的“寶礦”。你們必須接着用這些開礦機,掘進聖言的深處,以得着生命的豐富。當你掘進聖言中關於生命的事,就會看見所啟示給我們最主要的,乃是神渴望作人的生命。”
不僅如此,他還交通到“使徒的教訓”,他說:“我們的憲法乃是使徒的教訓,…我們若想要持續在使徒的交通里,就必須先持續在使徒的教訓里。教訓必須在先,然後才有交通。很少基督徒能告訴我們,使徒的教訓和使徒的交通是什麼。因為這兩件事完全被人忽略了,所以整個基督教是混亂和分裂的。…使徒的教訓乃是神在新約中的整個說話,…今天神仍然說話,神在子裡向我們說話。”這一系列信息,直到六月十五日才講完。
二月十三日,封志理在香港召會私立五位新長老,並於五月五日在全召會擘餅聚會中,強烈攻擊李常受,定罪接受他職事的人,並宣稱和台北召會凍結關係。
四月五日至八日,李常受在台北召會長老同工特會中,釋放了“主所渴望的合一與同心,並祂所喜悅的身體生活與事奉”。在信息開頭,他就說到信徒的合一,以及合一的實行。他講這些是因為在所有異議的人離開後,就是風波基本上過去之後,他想到主恢復的情形,他說:“我有點擔心。不是在於那些離開我們的人,乃是在我們中間這個同心與合一,遭受了很大的虧損。我要給你們看一看這個方向,我們到底是在哪裡?這是因為我們有難處,不是因為我們有分裂,所以我們才要講這件事。我受攪擾的乃是我們雖然都在召會裡,我們都在恢復里,但是我們還不知道這個真正的一是什麼。”
四月十八日,在台北有為期四天的特會,李常受釋放了“神新約經綸中的奧秘”。在信息的末了,他說:“我們需要以禱告並倚靠的靈配合,維持我們與生命之主和工作之主的交通。當我們一直這樣活在與這位主,就是我們裡面生命的靈,也就是作基督身體的那律的交通中,我們就能真正有基督身體的生活與事奉,使我們生命長大,滿有生命的恩賜,顯出生機的功用,建造基督的身體,以完成神新約的經綸。”
六月二日,李常受在美國加州長堤市,交通到“主恢復的簡說”。在論及神的神聖啟示,他說:“在祂的素質一面,神在素質上是一,是一位獨一的神,就是一位靈。父是起源,就是源,子是彰顯,就是泉,靈是傳輸,就是流;在祂的經綸一面,神在經綸上是三,父、子、靈。這三者是三個神聖的實質或身位,但我們不可把這話領會成祂們是三個分開的身位,說神聖三一的三者是三位分開的神,這乃是錯誤的三神論教訓。同樣,說有兩位神聖的父,一位是神聖三一中的父(太二八19),另一位是以賽亞九章六節所提永遠的父,這也是錯誤的。”
在論及地方召會的性質、立場和光景,以及一個真正的召會,他說:“我們必須看見召會是神的召會。地方召會必須是神的召會,有神的神聖性質,並且在基督的元素里。…我們承認一個地方召會,就該根據她的性質和立場,不該根據她的光景。地方召會蒙保守不致分裂是因着她的立場,不是因着她的光景。”
六月四日,封志理及跟隨的人,發出聲明定罪李常受、職事站及各地召會。此後,主在香港興起一班清心愛主的人,持守身體的一,與各地召會有交通,而不是孤立自己。
在秋季全時間訓練中,李常受又釋放了一系列信息,講到對付怪僻、憑信經歷基督、調和的靈,同心合意為着基督身體的權益爭戰等,都收錄在《一九九0年秋全時間訓練信息合輯》裡。
十月至十一月,李常受在馬來西亞眾召會釋放了一系列信息,後出版成《關於神聖分賜更深的研讀》一書。第十五篇里,有一段話,他說到“四一神”,原文是這樣的:“召會是什麼?召會是一個身體,一位靈,一個盼望,一主,一信,一浸,一位眾人的神與父,就是那超乎眾人,貫乎眾人,也在眾人之內的。這就是召會。在宇宙中,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像召會那樣了;她是何等的奇妙!講到末了,召會就是一班與三一神聯結並調和的人。三一神與召會乃是四一。因着父、子、靈都與基督的身體是一,我們可以說三一神成了‘四一神’,這四一就是父、子、靈與身體。神聖三一的三者不可分,不可離,也不可亂,這四一也是一樣。”
關於此點,後來被吳主光指控為“李常受不信‘三位一體’,相信‘四一神’”的證據。其實,閱讀吳主光之評文,可以確定的是,他誤解李常受的“三一神”教導,或許說,他對李常受所教導的三一神的純正啟示,以及基督的身體、新耶路撒冷等真理要義,根本就沒有研究,也不領會李常受著作中某些詞彙的屬靈意義。僅見到“三一神不僅是三一的,也是經過過程並終極完成的”,就按他自己的邏輯推論,給人錯誤的印象是李常受教導“聖子”、“聖靈”是“從神衍生出來的”,是低級的神,連召會也是一位低級神。這樣斷章取義的解釋和推斷,實在是狡猾和危險的,甚至是邪惡的。縱觀李常受的教導,論到神自己,他向來都是教導“三一神”;或者說,神是“三而一、一而三”的神。而只有在論到神人調和的生機體時,尤其是在以弗所書四章三至六節的精義論述中,才會用到“四而一”這個形容詞來表達這個生機體中四個人位的合一:父、子、靈和身體。到了啟示錄,新耶路撒冷出現時所彰顯的就是這種“四而一”的光景。然而,三一神還是三一神,屬人的因素(身體),是絕不會有份於神格的。換言之,在以弗所書四章的這些經節里啟示四個人位,一個身體、一位靈、一位主、和一位父神,調和在一起成為一個實體,成為基督生機的身體。因此,三一神和身體乃是“四而一”。身體沒有連於神格,但神在祂神聖的經綸里,乃是進到這個基督身體屬人的架構里,產生一個團體的神,就是團體的神人,也就是基督的身體。
對梁家麟指控的一點駁正
就在一九九0年左右,中國大陸興起一個異端邪教組織,名為“東方閃電”,現已發展到海外,迷惑了許多人。其創始人是一位河南鄭州的鄧姓女子。她不僅大膽地僭取耶和華神和主耶穌的神格地位,而且攻擊聖靈,否定三一神,並聲稱:耶和華和耶穌都是渺茫的神,只有她才把虛無飄渺的神實化了,是第二次道成肉身的基督,更是成為一個女基督了,還自稱是“全能神”。她一面貶低並詆毀聖經的權威,一面又引經據典,套用聖經經節來支持她這個自稱是“神”的一位。而每次當她講到聖經時,都特別用引號括出,好突顯聖經與她所謂的真理,即與“神自己現時的說話”不同。
此組織所宣揚的諸多教義,荒唐、錯謬,胡言亂語。再看他們把“神六千年的經營計劃”劃分成“三個時代”,取消了整卷創世記所記載的亞當到摩西頒布律法時的法前時代。他們所定的第一個時代是“律法時代”,神的名字叫“耶和華”。等到立了律法,耶和華的工作就結束了;第二個時代是“恩典時代”,說這時神就改名叫“耶穌”。他們否認耶穌是從聖靈在馬利亞的腹中懷胎所生,說祂只是一個受造之物;第三個時代是“國度時代”,說這時神改名叫“閃電”,或“全能者”。
因着“東方閃電”臭名昭著,他們對外接觸人時,剛開始往往說信的是“全能神”。這樣不但可以避人耳目,而且還不會引起人的懷疑和警覺。因為聖經中多處提到,神是“全能神”或“全能者”,如耶和華神向亞伯蘭宣告祂是“全能的神”(創十七1),詩篇里也用過“全能者”這個名字,在啟示錄中神又以“全能者”的名字出現(啟一8)。他們的組織嚴密,行蹤神秘、卻發展迅速。邪惡之處在於他們不是去對不信的外邦人傳福音,卻專門找基督徒,用滲透、欺騙、威嚇和軟禁等方式,說謊來誘拐人。許多被他們接觸過的基督徒,輕者是被搞得糊裡糊塗,離開召會,信仰破產;嚴重的把一生、錢財、家產全都變賣獻給他們,拋家棄子,不務正業,搞得家庭破裂,社會動亂,甚至身體致殘。因而,對於這類人,一面要嚴厲地拒絕他們,躲開他們,一面要穿上神全副的軍裝,同真理的話來消滅魔鬼的作為,使他們的不法行為被完全暴露出來。這實在是一件跟敵基督面對面險惡的爭戰!
之所以提及這個邪教組織,是因為梁家麟、朱秀蓮與蔡少琪這三人,於二00二年一月十八日,在香港建道神學院舉辦了一場講座會,借“揭開東方閃電的面紗”,將中外知名的基督徒,包括倪柝聲與李常受扯進來。本來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卻被建道神學院此等作學問的人,搞得烏煙瘴氣。首先,能夠確認兩件事:第一,讀梁家麟的文章,可以發覺他對倪、李二位出版的書籍沒有什麼研究,可能連一知半解的程度都不夠,就敢公開發表言論,信口雌黃,其無知的講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實在是自毀名聲;第二,在梁家麟的演講中,只聽到他發表許多觀點,批評、論斷、打擊、牽扯一些不關聯的人、事、物,就是沒有聽見他講一句聖經經節,也沒引用過神的話作他觀點的根據。可見,他不是以聖經為他測量真理的準則,就連是不是一個重生的基督徒,都屬於未知數。
其次,聖經多處提到滅亡、定罪、審判的經節,一個傳道人在講道時,引用這些經節是很平常的事,但梁家麟故意把倪、李與“東方閃電”的威嚇講道方式連在一起,貶低審判的傳講,所謂“強調用驚嚇,咒罵作為他們的傳道方法,他們的強調會下地獄,會被審判,會遭受惡運”。那麼,就要問倪柝聲和李常受可曾用過恐嚇、咒罵的伎倆呢?再請梁家麟看看他們兩位傳講的其它信息,教導信徒要在基督耶穌的恩典里,享受神、讀聖經、禱告等等的信息。只要略微讀過這些信息的人,不難看出,梁家麟沒有作過研究,沒有讀過的書就信口雌黃、大放厥詞,並且藐視一般讀者聽眾的認知程度。
另外,梁家麟在講論中還有其它論點,他所批評的不止是倪柝聲和李常受。他聲稱聖經必須加上歷史和神學,所有不附加歷史、神學詮釋之聖經皆為“幻影聖經”,如同歷史上“幻影說”否定基督人性之異端。“幻影聖經”等於“異端聖經”,連著名神學家賈玉銘都被其評為持“幻影聖經”觀。再則,“非我惟主”乃聖經所言,為保羅之經歷(加二20),梁家麟認為神所說的話是達不到的,“非我惟主”純屬理想,其倒裝結論則為任何宣稱“非我惟主”者皆不是人。另外,再看他宣稱“生命一詞乃是一個咒語”。生命是神所賜的禮物,信主的人皆有生命,甚至主耶穌自己稱自己是生命,怎能說生命是咒語?難道神所賜,主所是,信徒所有者不外是一句咒語嗎?主在世時只有咒鬼,咒法利賽人,沒有咒信徒。在梁家麟的言論中,從未聽聞生命之正面定義,可能因其缺少讀書。他又稱要反抗這種“咒語”(即生命),向這生命設立“防禦機器”,與生命權衡鬥爭,其明顯與生命之主採取對立立場。主耶穌來是叫人得生命,而梁家麟來是叫人防生命。可見,梁氏如此恨惡生命,這真是令人費解。關於梁氏將基要神學中之時代論類比異教的三世觀、扭曲三元論觀等無知論調,在此不作贅述,實在是浪費筆墨。若他無認罪悔改之心,恣意妄為,隨處噴糞,其邪惡程度不亞於“閃電”之流!
一九九一年
二月五日,李常受寫給全時間訓練第二期“施訓者與受訓學員的一封信”中說:
“服事的弟兄姊妹及全體六組的受訓的弟兄姊妹愛鑒:你們六組每一組及全體受訓的弟兄姊妹,以及服事的弟兄姊妹,在去年十二月底結訓後來信,都一一收到了。細讀你們的來信,受深受感動並極受鼓勵。惜因工作力缺,未能早日回覆你們,請多原宥。今因工作暫告一段落,願趁機和你們交通如下:
深願受訓者以及施訓者都能深刻瞭解,我們的訓練不是一個學校,也不是神學院或是聖經學院,為着產生職業的傳道人。我們的訓練乃是要輔導追求主的青年信徒,在基督里長大,使之能成為正常、活的、盡功用之基督身體上的肢體,使自己能被建造在基督生機的身體裡,也能像有恩賜的人直接建造基督生機的身體;使主恢復中的召會,脫離基督教少數聖品階級的人專司神職的畸形發展的怪狀,而使基督生機的身體得被其肢體直接的建造有期在地上實現。所以,受訓者在受訓後或帶職業或不帶職業,並無分別,只是在時間上擺上的不同而已,大家都是依其度量在基督身體上各自盡他們那一份的功用。接受日日負擔的是這一個,祈求的是這一個,期望的是這一個,熱切等候要看見的也是這一個。但願這也成為你們大家的負擔和期望。主阿,願禰成全這一個!並願禰早日快來。”
五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在加州安那翰有國殤節特會,這次特會的標語共四句:“惟獨認識神的子民,必剛強行事。主恢復里的真理需要傳遍全地。你們要去教導萬民。那些去施教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在特會中,李常受釋放了“世界的局勢和主行動的方向”。由於東歐國家和蘇聯發生政局變化,他從主接受負擔,要把主的恢復帶到俄國,於是他就在特會中呼召眾聖徒移民去俄國開展。
同時,為着主的恢復和復興,他說:“主的恢復乃是藉着為祂說話的人擴展的。…主將神聖真理賜給我們的步驟。第一、我們有在聖經里的神聖啟示,就是聖經的文字;第二、為要使人得着神聖的真理,就需要有聖經的翻譯;第三、除了翻譯聖經之外,還需要有聖經的解釋。…生命讀經不是取代聖經,反而是解開聖經,解明聖經,把聖經里追測不盡的豐富釋放出來。因為聖經已經翻譯並解開了,所以我們需要明白聖經。我們必須藉着研讀翻譯的和解開的聖經,學習神聖的真理。…如果我們對主的恢復認真,我們必須研讀所有我們出版的書。…願主使我們有負擔學習神聖的真理,並為着主的恢復和復興,將這些真理傳布到各處。”
夏季訓練剛結束,針對中國大陸“常受主派”異端,李常受專門錄製一卷錄音帶作為回應,內容見年末附錄。
十一月,有三十多人奉獻自己到俄國去開展,不久又有許多聖徒宣布要去俄國,大多數是年輕人;總共有八十多位,主要來自美國和台灣。在很短的期間內,也有成百萬的款項從各處召會奉獻進來,支持主在俄國的行動。而在年底,福音化台灣有顯著成效,鄉鄉鎮鎮都有召會。在韓國,也有約三千位聖徒都願意奉獻給主。
附錄:李常受對“常受主派”的回應
該錄音帶的全部內容如下: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得到確實的消息,說,‘你們在那裡把我當神敬拜,稱我為主,稱我為王’。這話我實在覺得極不妥當。照着聖經的教訓,你們絕不可把人當作神來敬拜。
在聖經中,使徒行傳十四章十一至十八節說:‘眾人看見保羅所作的事,就用呂高尼的話大聲說:有神藉着人形,降臨在我們中間。於是稱巴拿巴為丟斯,稱保羅為希耳米,因為他說話領首。有城外丟斯廟的祭司,牽着牛,拿着花圈,來到門前,要同眾人向使徒獻祭。巴拿巴、保羅二使徒聽見,就撕開衣裳,跳進眾人中間喊着說:諸君,為什麼作這事呢?我們也是人,性情和你們一樣。我們傳福音給你們是叫你們脫離這些虛妄,歸向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永生神。祂在從前的世代,任憑萬國各行其道,然而為自己未嘗不顯出證據來,就如常施恩惠,從天降雨,賞賜豐年,叫你們飲食飽足,滿心喜樂。二人說了這些話,僅僅攔住眾人不獻祭給他們。’
所以聖經在這裡清楚地給我們看見,即使是那樣把恩典帶給人的使徒們,人若把他們當作神來拜,使徒們也是萬萬不許可,禁止攔阻他們的。因此我藉着這一點的話語,請求你們把這件事完全停下來。絕不可以把人當作神來拜,或稱他為主、為王,這實在是等於拜偶像,更是褻瀆神、得罪神的。我再次請求你們接受這一點的話,把這事完全停下來,不可以再作了。並請你們也為此費神轉告,也許別處也有這種情形,務必請他們也停下來。這樣,在神面前有一個改過,才能討神的喜悅。但願神恩待你們,祝福你們,我也在此多多謝謝你們。”
這卷錄音帶後來幾經輾轉,才到河南省的弟兄們手中,大家仔細聆聽,並與其他地方受迷惑的弟兄姊妹一起有交通,也的確挽回了不少初信者和真理不清的聖徒。然而,對於那些異端邪說的始作俑者,這樣的話他們是聽不進去的。他們不過是利用李常受的名字來欺騙、勾引無知的人跟隨他們的異端,否認他們的救主耶穌。在李常受公開聲明並表態之後,他們不但不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地傳揚他們的異端。他們一面用李常受的名欺騙、愚弄跟從者,一面又說李常受也不行了,跟不上現今的時代,看不見他們所看見的“稱人為主”的所謂“亮光”。如今,在這些人中間,只要誰說話、誰領頭,誰就是“主”,眾人就應該向他跪拜。可見,他們胡言亂語、妖言惑眾、為非作歹到什麼程度,這使李常受及地方召會的名譽受到嚴重玷污。對基督身體的建造,其破壞性更是不可估量。此異端後在一九九五年又發生變種。
一九九二年
李常受進一步揭開活力排的內在要義。他實行牧養與教導,幫助眾聖徒成為有活力的人,成為召會生活中的“錫安”。同時,他考量當前召會生活的光景,就帶着負擔開辦活力排訓練。他說:“除了全時間訓練之外,我們還需要這個訓練。全時間訓練是我們一般的召會訓練;但這個為着活力排的訓練是很特別的,這個訓練是為着拯救主的恢復免於墮落。”
這次活力排訓練的重點,就是多而徹底的禱告。無論是活力排的組成,或是個人要被復興成為活力,都需要有多而透徹的禱告並認罪悔改。為着不結果子悔改,為着不過得勝的生活悔改,為着不過聖潔的生活悔改,為着作基督徒掛名、有名無實悔改。李常受說:“我們要有夠多的禱告,這是我們真實的需要。在我們基督徒的生活里,沒有一件事比禱告更能摸着我們的生活,開啟我們的眼睛,並引領我們進入基督所是的實際。我們需要禱告。在我們中間,我們不缺少神的話語。但是有一件事一直攪擾我的,就是我們缺少禱告。在訓練聚會裡,每一個人都必須盡功用禱告。”
七月一日,李常受在加州安那翰交通到兒童服事。他說:“在兒童聚會中,需要唱詩過於談論和教導。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更多好的、實用的兒童詩歌。…所有照顧兒童聚會的聖徒,都該學習如何領詩。不要形式化或死沉地唱,我們必須很活地用各種方式來唱。…要照顧兒童聚會,主要的是要學習如何講故事,要練習講故事。”
十月,南加州的聖徒已增加到三千,但這段期間在白種人中間所得着的擴增非常少。為此,李常受說:“主的恢復擴展到一個國家之後,應當達到典型的本地人。美國是由白種人構成的,在美國的恢復應當達到白種人。我們若不能這樣作,或不這樣作,我們就有很大的虧缺。神不偏待人(徒十34)。然而,我們必須為着在美國這樣的國家裡,在得着白種人的事上有缺欠的光景中,找出救治的路。…我們這些年來只得着這麼少的白種人,也許是因為我們的聚會裡,其他種族的人比率太高。我們沒有像公會一樣,實行種族分別。…我們在教訓上是健康的,但我們在實行上不健康。我們必須重新思考我們的光景。我們要付一些代價,好得着白種人。…找出正確的路讓聖徒聚集成排,以新的方式實行活力排。”
十一月底,在亞特蘭大感恩節特會中,李常受釋放了“基督身體的構成與建造”。同時,他講到“一個身體和一位靈”,他說:“為着主在祂恢復里,在地方一面並宇宙一面的行動,我們都需要在同心合意里有身體的感覺,並在一里以身體為中心。在同心合意里,我們應當有身體的感覺;在一里,我們應當以身體為中心。在我們的考量里,基督的身體應當是第一,地方召會應當是第二。美國成了地上最高的國家,不是因着美國各州的自治,乃是因着各州的聯合。任何一個地方召會宣告自己是自治的,那是何等的羞恥!地方召會完全是自治的這種教導,使基督的身體分裂。在宇宙一面,在道理上,並在實行上,眾地方召會都是一個身體,也應該是一個身體。不然,神獨一的召會在哪裡完成,神經綸的獨一的新人在哪裡?”
同年,在俄國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兩地興起地方召會,一些福音小冊子,如“聖經”、“有神”、“基督是神”、“基督是靈和生命”、“基督的救贖與拯救”、“人生的意義”,被主大大使用,此後帶領逾七千人認識神。主的恢復不是傳低淺的福音、局部的福音、淡化的福音、加了酵的福音,乃是傳完全的福音,神經綸的福音。正如有的弟兄說:“福音等於真理,神的福音就是神的真理。我們要正確地傳福音,就是要宣揚最高的真理,使悲慘、墮落的人能夠接受。盼望每一個到俄國去有份於福音開展行動的人,也都能把這些福音小冊子讀過。如果所有到俄國去的人,都好好讀過這些信息,相信這會討主喜悅的。”
- 待續
高恩燦:歷史的簡說(介言)
歷史的簡說_編年史(1920-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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