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科學家需要信神
1、科學家需要神
聖經不僅啟示神的創造,更啟示神創造的目的,尤其是他造人的目的。人是照著神的形像、按著神的樣式被造的。神創造人的目的乃是要人有他的形像來彰顯他,並有他的權柄來管理這地。要有神的形像和權柄,人需要接受神作人的生命。神也把人造成一個有他那樣形像的器皿。這器皿在未接受神之前乃是虛空的。神也為人造了一個靈,放在人的深處,使人不但有接受神的渴望,更有接受神的能力。因為神是靈,敬拜他(包括接觸、接受他)的必須用靈來拜他。
然而,人在接受神之前就先墮落了。人受了撒但的欺騙和引誘,把罪接受到人的裡面,就被構成了罪人。在人墮落之後,神更啟示他的愛,尤其是他對人類那超凡的愛。聖經說,神就是愛。神的愛在他的獨生子為世人捨命流血的事上,彰顯得完全盡致。“神差他的獨生子到世上來,使我們借著他得生並活著,在此神的愛就向我們顯明了。不是我們愛神,乃是神愛我們,差他的兒子,為我們的罪作了平息的祭物,在此就是愛了。”(約壹四9-10)
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說,“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入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遠的生命。”神愛世人,這裡世人包括所有的人,中國人、美國人,窮人、富人,上至總統、下至百姓,既包括目不識丁的文盲,也包括有重大發現的科學家。科學家不比一般的世人罪多,也不比一般的世人罪少。
科學家可以成為彰顯神的人,也可以成為危害人群和社會的不法之徒。看一看見諸於報端雜誌的,利用先進的科學技術犯罪的事實。有人為了“證明”自己的“科學理論”而選擇性地使用實驗數據;有人為了多發表一篇文章而偽造實驗數據;有人為了出人頭地而弄虛作假。應該承認,科學家和一般人一樣,需要神的救恩和神永遠的生命。
John Suppe(1942-)是美國科學院院士,普林斯頓大學地理學教授。他曾經撰文說,“最根本的問題是,你是不是把聖經嚴肅地當成神的話?我的經歷是,借著讀聖經我十二年前接受救恩;借著繼續認真地讀聖經,聖經改變了我的生活”。他還說,“有些非基督徒科學家常常喜歡和基督徒爭論進化論,這絕對大錯特錯。你知道,科學家們在他們生活里有一些要面臨的問題:驕傲、自大、野心、嫉妒,這些正是耶穌基督所說,是他要來借著十字架的死解決的問題。科學領域裡滿了自我膨脹、互相傾軋的人,福音是為著每一個人,也同樣是為著科學家們。進化論只是一個轉移注意力的話題,如果科學家們尋求他們人生的意義,進化論裡面一定找不到。”
科學家也是有罪的,因此需要基督的救恩。科學家在得著基督的生命之前,內心的深處也是虛空的。這個虛空只有神才能填滿。帕斯卡(Blaise Pascal,1623-1662),是法國數學家、物理學家和哲學家,近代概率論的奠基者。國際單位制規定壓強單位為“帕斯卡”,是紀念他率先提出了描述液體壓強性質的“帕斯卡定律”;計算機領域一九七一年面世的 PASCAL 語言,是紀念他設計製造了世界上第一架機械式計算裝置。在他撰寫的《思想錄》裡,帕斯卡討論人生的苦難和對神的信,他留給世人一句名言:“人只不過是一根蘆葦,是自然界最脆弱的東西,但他是一根有思想的蘆葦。”他也說,“在每個人深處,都有一個神塑造的空間,只有耶穌基督才能填上。”
Subrahmanyan Chandrasekhar(1910-1995)是一位著名的天體物理學家,一九八三年物理學諾貝爾獎得主。在他的傳記里記載一次的訪談,他說,“事實上,我認為自己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我失望的是,我追求(科學)所應得著的對人生滿足和平安的希望,卻很大程度上沒有得著。”
Kameshwar C. Wali(傳記作者)非常驚訝地說,“什麼?我不明白。你是說,一心追求科學,了解自然,而且如此卓有成就,仍舊使您不滿足?” Chandrasekhar 回答,“我並不真正有一種滿足感,我所做的一切似乎沒有什麼。”
為了使討論輕鬆一點,Kameshwar 說,每個人都有同樣的感覺。但是,Chandrasekhar 卻並不容許如此,他接著說,“也許是這樣。但是,別人有同樣的感覺並不能改變我有這種感覺這個事實,也並不因此使得這個問題不再針對我自己。”Chandrasekhar最後說,“在我自己身上,我確實沒有那種和諧的感覺。我年輕時候就一直希望能有的那種和諧感,我已經執著在科學領域裡五十多年了,花在別的事情上的時間實在太少。”
無神的科學家因著不認識神,也不認識人生存的意義和目的,不但今生在世內心是虛空的,不和諧的,對將來的前途、人生命的終局也是虛空、失望甚至是絕望的。無神論者 William Provine 說,“我看不出生命有何終極的意義。朱利安¨L赫胥黎 (Julian Sorell Huxley,1887-1975)所夢想的進化論能夠為倫理提供基礎並賦予生命以意義,也僅僅是一個夢想。即使是在地球上的進化歷程中,人類也微不足道。只有某一些人在十代以後還能被記住。對人類而言,不存在終極的意義我跟一位聰慧而美麗的女人結婚,育有兩個好兒子,居住在一百五十英畝的農場。我在一所優秀的大學教書,有優良的學生和許多美妙的朋友。但是我終將死亡,並很快被遺忘。”
然而,對一個信神的科學家來說,人生命的終結卻是滿了盼望和期待。法拉第(Michael Faraday, 1791 -1867)是電學的鼻祖,今天電容量的單位叫作“法拉第”簡稱作“法”,他經常傳講福音。法拉第臨死的時候,有朋友問他,推測死後會發生什麼,因為他擅長作科學上的推測,再用實驗加以論證或否定。他回答說,“推測?朋友,我沒有任何推測!我只有確切的答案。我感謝神,我這個快死的人不借推測而得安息。因為我確知我所信的是誰,也深信他能保守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這事實上也是聖經中耶穌基督的使徒保羅臨終前豪邁的宣告(提後一12)。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美國阿波羅八號的三位宇航員首次衝破地球的引力進入月球軌道,然後又衝破月球的引力回到地球,為登月鋪平了道路。二十五日清晨,他們在太空中輪流朗誦聖經創世記一章一至十節。
一九六九年七月二十日十時五十六分,阿波羅十一號的宇航員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的左腳踏上月球,實現了人類登月的夢想。他和另一位宇航員艾德林(Edwin E. Aldrin)在月球表面漫步兩個多小時,艾德林在月球上通過衛星轉播站向人類發出呼籲,“無論你在何處,請暫時停下來,向神表示感謝吧!”他們朗誦了聖經詩篇第八篇的詩句:“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然後將詩篇第八篇留在月球上。一九七一年七月三十一日,阿波羅十五號的宇航員施高特(David R. Scott)和歐文(James B. Irwin)第四度登月後,歐文向太空總署遞交了辭呈,到各處傳講神的福音。他說,“當我們飛向月球時,最初還可以清晰地看到身後地球上的海洋、白雲、和山脈,美麗極了。但四個小時後,地球卻小得象籃球,不久又縮小成為棒球、乒乓球大小。這時我才突然發覺自己是這樣快地離開地球,內心的感觸真是無法形容神既然允許我安然返回地面,是要我與各位分享一件事情:神多麼偉大,人多麼渺小,他也充滿了愛。我有獨特的權利看見神奇妙的創造,因此神在我身上有特別的旨意,要我對男女老少傳講:神愛世上每一個人,甚至將他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賜給我們”。
2、信神的科學家
科學家需要神,也應該信神。不但聖經中神聖的啟示、人真實的光景說明這點,許多優秀科學家信神的事實,以及他們人生的改變也見證這點。曾經有歷史學家指出,“玻意耳、牛頓和其他英國皇家學會的是敬虔的人,是他們使得英國人認識了宇宙運行的規律,以及發現真理的科學方法。很顯然,這些方法不會產生任何與聖經歷史及信仰不一致的結論,因為牛頓活在這個信仰里,而且也在其中離世。”事實上,著名的天文學家、物理學家中許多都信神。
Allan Sandage(1926-)是當代最偉大的觀測宇宙學家,是類星體(Quasar)的發現者之一,曾被《紐約時報》稱作宇宙學的“老先生”(Grand Old Man)。Sandage 原有猶太血統,五十歲的時候才成為基督徒。他說,“神的本性特徵不會在任何科學發現里找到,人必須到聖經里才能找到。”當人問他,“一個人可以同時是一個科學家,又是一個基督徒嗎?”,他說,“我就是一個。”他還說,“這個世界所有的部分,以及這些部分之間的關聯,都是如此複雜,以至於不可能出於隨機我確信,生命的存在、生命的秩序、各種有機體放在一起,實在是太精妙了。”
美國科學院曾經發行了一本小冊子,想讓讀者確信,“科學對神是否存在持中立立場”。現任院長Bruce Alberts 說:“有許多非常傑出的科學院成員有著非常虔誠的宗教信仰。”事實正是如此,無論是在歷史上,還是在今天,都有很多著名的科學家,包括多個學科的先驅,宣稱自己是基督徒。特別是物理學家和天文學家,以致於天文物理學家Robert Griffiths 風趣地說:“如果我們要找無神論者辯論,要到哲學系去才行,物理系派不上用場。”
開普勒(Johannes Kepler,1571-1630)是行星運動三大定律的發明人。當別人問他,為什麼要作科學研究時,他回答說,他希望通過研究能夠分享神創造世界時的快樂。他也曾說,“我單單只信耶穌基督的工作,在他裡面有護庇和安慰。”
摩爾斯(Samuel Morse, 1791-1872)發明了電報機和後來以他命名的摩爾斯電碼。第一句向外傳送的電報取自民數記二十三章二十三節,“神行了何等的事!”摩爾斯是位常將榮耀歸主的基督徒。他將自己一生的工作描述為,“這是他的工作主啊!願一切讚美都歸於你的名,不要歸於我們。”
摩利(Matthew Maury, 1806-1873)是海洋學與水道學的開拓者。他極力提倡和主持興建橫跨大西洋的電纜工程,這是全球通訊的重大突破。摩利將自己偉大的成就歸榮耀與神,並尊他為萬有的主宰。他為在自己的研究中引用聖經而辯護。他曾如此寫到,“我被科學界的人士責備因我引用聖經去證實自然地理學的學說。他們說,聖經不是為科學的用途而寫的,因此在科學的事項上沒有權柄。我不能苟同!聖經在它接觸的每一件事情上都有無上的權柄。聖經是真實的,科學也是真實的;因此,如果我們真心地去領悟兩者,便會發覺它們只會彼此證明對方的真實。”
焦耳(James Joule,1818-1889)在物理學有關機械運動與熱能的研究使他聞名於世,因此人們將能量的單位叫作“焦耳”。他發現了焦耳定律,又是熱力學這門新科學的創始人;他又用實驗證明著名的熱力學第一定律。焦耳看見自己的研究結果與聖經中的真理和諧一致。他和很多科學家都有相同的認識,因而採取行動拒絕達爾文的進化論。一八四六年,七百一十七位科學家在倫敦聯署一份聲明,題為“自然和物理科學門生的宣言”,文中確認他們深信聖經與科學彼此吻合。焦耳確信神是創造主,並且為自己定下優先的次序,他說,“在知道了和順從了神的旨意之後,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去認識神的神性、智慧、能力和善良,這一切可從他的創造中看見。”
George Stokes(1819-1903)是英國物理學家和數學家,流體力學和測地學的先驅,曾受聘任劍橋大學盧卡斯數學教授(註:這是科學界榮譽最高的教授講座,牛頓曾受聘此講座,現任為理論物理學家霍金)。他寫了一本《自然神學》,後來成了皇家學會的主席,常在科學家們的面前見證自己的信仰。
巴斯德(Louis Pasteur, 1822-1895)確立了微生物學和細菌學這兩門新科學。他亦發明了疫苗接種法、免疫法和加熱滅菌法,這些方法拯救無數人的生命。他創立“生源論”定律。巴斯德看不出科學與基督信仰有任何矛盾之處。他深信“科學驅使人更親近神”。身為一位傑出的科學家,他驚嘆於神創造的偉大,說,“每當我研究大自然更多,我便更被造物主那嘆為觀止的奇工所吸引。”
威廉湯姆生(William Thomson, 封爵 Lord Kelvin,1826-1866)是英國熱物理學家,他因確立了熱力學並精確陳述熱力學第一定律(由焦耳所提出)和第二定律而聞名於世。絕對溫度的單位被稱為“開爾文”(Kelvin,K),是紀念他發現絕對溫度。開爾文說,“環繞我們四周,都有強烈證據顯示有智慧和恩慈的設計無神論何等荒唐,我實在不能用言語去形容。”他看不出科學和聖經有任何牴觸。他相信,“有關生命的來源,科學正面肯定創造的大能。”
理斯特(Joseph Lister,1827-1912)發明無菌外科手術,他宣告說,“我是位信徒,並深信基督信仰的一切基本信條。”他在給醫學院畢業生講話時說,“我們的職業令人驕傲,所要作的就是照顧不死之靈外面的肉身帳幕。我們的道路應當端正,所要引導我們的是自由的真理和無偽的愛心。諸位要追尋這樣一個高貴聖別的呼召,願神引領你們。”
麥克斯韋爾(James Clerk Maxwell, 1831-1879)是電磁理論的鼻祖。他愛研讀聖經,曾在筆記里寫到,“大能的神啊,你按著自己的形像創造了人,又使他成為有靈的活人,好使他能尋求神的面,又派他管理神的造物,教導我們學習神手所造的工,讓我們開拓大地為我們所用,也增強我們服事神的理由。當我們接受神所賜福的話語,我們可以相信那位從神所差來的,他使我們認識救恩並得著罪的赦免。以上所求,乃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之名。”“想想看,神為所有願意順服他的義,願意接受他在耶穌基督里永遠生命的恩賜的人,所預定的是什麼:模成神兒子的形像。”
湯普生(Joseph J. Thomson,1856-1940)是劍橋大學的卡文迪許物理學講座教授,他因氣體電傳導性的研究,測出電子的電荷與質量的比值,獲一九?六年諾貝爾物理獎。至今劍橋大學的卡文迪許實驗室的門上仍舊用拉丁文刻著“敬畏主是智慧的開端”(箴九10)。近年新建的卡文迪許實驗室的門上仍舊刻著這樣的話,只是換成了英文,先後有十多位諾貝爾獎獲得者在這裡工作學習過。湯普生曾經在《自然》雜誌上發表文章說,“科學上每一個進步都加深(我們的)感覺,神的工作實在偉大!”
奧地利量子物理學家薛定諤(Erwin Schrodinger,1887-1961)創立了波動力學,其著名的薛定諤方程式用來描述原子和分子中電子的行為,他是一九三三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他說,“我非常驚訝地發現,科學所繪出真實世界的圖形非常不足,它提供大量事實性的資料,使我們的經驗概括有序。但是科學卻對那些真正靠近我們的心,真正和我們切身相關的事,默然無知。它不能感知快樂與憂鬱,苦與甜,不知任何美與丑,善與惡,永遠與短暫。有時候,科學試著來回答這些領域裡的問題,但是答案常常過於幼稚,以至於我們無法拿它當真。”
布勞恩(Wernher von Braun,1912-1977)是現代火箭技術的先驅。他曾領導研製了四級Jupiter火箭,把美國第一顆人造衛星探索者一號送上天。他的團隊促成Saturn五號火箭,把宇航員送上月球。布勞恩認識,科學永遠不能滿足魂的需要。他寫到,“我很難理解,為什麼一個科學家不能領會,在宇宙的背後有一位超越理性的存在,也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神學家會否認科學的進步。科學和宗教不是獨立的,也不是對抗的,它們息息相關沒有任何科學上的理由可以證明,在我們現代世界裡,神不能保持同樣一個地位,也就是在人類用望遠鏡和回旋加速器來研究神的造物之前,他即擁有的地位。”
Charles H. Townes(1915-)因為激光的發明獲得一九六四年諾貝爾物理獎,他曾經作過麻省理工學院的院長。他不僅是一位卓有成就的科學家,也是一位敬虔的基督徒。在他的自傳《推波助瀾》裡,他說,“你可能會問我,神是從哪裡參與這個過程(註:激光的發明),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如果你信神,就不存在哪裡的問題,他無所不在對我來說,神不僅是個人的,也是無所不在的。他是能力的源泉,因著他,我大不相同。”Arthur Schawlow(1921-1999)因為對激光波譜研究的貢獻,獲得一九八一年諾貝爾物理獎,他是Charles H. Townes的同事和妹夫。他曾經說,“幸運的是,我們有聖經,特別是新約聖經,其中用可接受的人的語言,講到很多關於神的事。”
William Phillips(1948-)因為運用激光冷卻及捕捉原子的方法所做出的貢獻,獲得一九九七年諾貝爾物理獎。在宣布他獲獎以後的新聞發布會上,他說,“神給了我們一個難以置信的迷人世界來居住其中,並且探索其奧秘。”Phillips 是個敬虔的基督徒,在教會中帶領讀經聚會。
Francis Collins 創立定位克隆的方法,發現了數種疾病的致病基因,如囊性纖維化、神經纖維瘤病、Huntington 氏病。他現任國家健康研究院人類基因組研究所所長,所領導的人類基因圖譜的研究工作,被稱作最偉大的生物學研究之一。在一次採訪里,Collins說,“我稱自己是個認真的基督徒,也就是相信基督死而復活的真實性,而且把它應用到日常生活里,不只是當作星期天早晨所談論的話題而已。我接受這個信仰比很多人晚,二十七歲的時候才信主。那時候,我已經對遺傳學感興趣了,擔心我對科學的興趣會和我的信仰發生衝突但是,對我這樣一個相信人格化神的人來說,對於這樣能發現一些前人從不知道,只有神知道的奧秘的機會,是絕不應該放棄的。對於不信的人來說,我想,不會有這樣的經歷,因為這種機會不只帶來科學上的欣喜,實際上也是一種(對神)的敬拜。”
在華人傑出科學家中,至少有兩位基督徒。崔琦(Daniel C. Tsui,1939-),因分數量子霍爾效應獲得一九九八年諾貝爾物理獎。邱成桐(Shing-Tung Yau,1949-)因在微分幾何學上的貢獻,一九八二年獲得數學最高獎菲爾茨獎(Fields Award)。
原文:科學家與信神 http://thenewman.org/v2i1/h1vi.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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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加利之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