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這是遺老遺少的遺憾嗎?) 令老上海無法喜歡的上海 falconeye 於 2012/9/7 11:00:29 發布在 凱迪社區 > 貓眼看人 如果一個人發現在生活了幾十年的城市裡已經再也找不到童年美好的記憶,這個城市上百年積累起來的韻味已經蕩然無存,走在馬路上就象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沒有了孩童時留在大腦里的親切感,你還會喜歡這個城市嗎? 上海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還是兒童一直有一個習慣叫“盪馬路”,有事沒事到熱鬧的南京路、淮海路、靜安寺去逛逛,只是無目的的看看,看看櫥窗、看看行人、看看商品(雖然當時商品不多,但有老百姓喜歡的東西,而且買得起)。 在淮海路上會不斷有哈爾濱食品廠,上海食品廠,老大昌食品廠烘烤西式點心的香味飄來,吸引路人。高橋食品廠,第二食品商店有上海人喜歡的本地各種點心和食品。一路上都是幾十年來人們熟悉的老店,進去有一種回家的溫馨。過去上海人口不及現在的一半,可淮海路一直是人流不斷。 看看現在政府打造的淮海路,幾乎都是國外奢侈品商店,沒有幾千上萬元就別想進去,好像上海人都是千萬富翁、億萬富翁,路上冷冷清清,店裡空空蕩蕩,淮海路是大上海的縮影。政府領導和官員的腦子裡只有他們的政績,他們想到的是如何讓“帝國主義夾着錢包又來了”。 要讓帝國主義夾着錢包又來了,必須給帝國主義騰出空間,強拆現在不行了就騙拆,在市中心有居住一萬多人口,上世紀30年代建造的石庫門裡弄叫“建業里”,在上海相當有名,要拆遷了,理由是:保護有歷史價值的老建築,“建業里”要進行“保護性拆除”。徐匯區房地局黨委書記在記者採訪時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們留了許多老磚,一定會做到“修舊如舊”。 在找到一家國外企業合資後,歷時8年完工,建業里的“新面貌”卻被輿論一再質疑。為何沒有做到“修舊如舊”?老建築保護區為何變成了“豪宅區”?除了外形相似外,原來的一塊磚頭、一塊木頭都沒有用,房屋變成了鋼筋水泥的,並深挖二層地下室,這樣的別墅每平方米售價預計在13萬元人民幣左右,購房入住者至少需要3000萬—5000萬元的經濟實力。 原來的居民為配合政府被“保護性拆除”所騙,拿了很少動遷費搬到了郊區,現在政府卻以13萬一平米的高價出賣,不買賬的原居民經常結夥來刷標語、提抗議。輿論也一片譁然,電視台也提出質疑,並把房管局黨委書記原先公開欺騙拆遷戶、公開欺騙新聞媒體記者、公開欺騙輿論的講話拿來說事。 黨和政府的公信力受到極大質疑之時,本應市委書記俞正聲和市長韓正出面解決,一直堅持要講真話,官員要誠信的俞正聲卻無聲了,韓正當然就更不會發聲了。市領導的沉默也就是默許:以前強拆都允許,現在勾結外國人欺騙自己的老百姓就更沒問題了,關鍵是只要搞到錢,只要增加財政收入,手段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的市領導不知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還是一代勝過一代,腐敗官員陳良宇在任時,還想到除夕夜和敬老院的孤寡老人一起吃年夜飯,居民家被水淹了還會光着腳丫子淌水進居民家了解情況,和陳良宇親密戰友這麼多年的韓正,學了不少東西,可怎麼聯繫群眾、關心群眾沒學會。俞正聲滿嘴群眾怎麼沒有看到有實際行動,不管陳良宇是真心還是假意,敬老院的孤寡老人還惦念着這頓飯,還惦念着有市領導來看看他們。 巴黎為了保證一、二百年的建築不被破壞,另建了一個新區,原巴黎城區原封不動的完整保留下來,新區現代風格特點的建築鱗次櫛比,為巴黎增添了無窮魅力。而上海經過幾代領導的努力,老上海不見蹤影,新上海已被建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泥森林,三十年前上海的最高氣溫也就34、35度,現在夏天的氣溫經常會出現38度以上高溫。冬天在大樓下旋風吹的人站不住。上海的這些領導到底是城市的建設者還是城市的破壞者?他們是心胸狹窄、鼠目寸光的既得利益者,因此就永遠不可能成為城市的建設者同時又是偉大的城市保護者。 上海市民錢征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