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A2t8DUinhYM
2014年,邵俊傑還是上海最好的骨科醫院六院的頂級骨外科專家,那一年他作為西醫去到四川藏區義診;2015年從醫院辭職;2016年,他創辦了上海上工坊門診部,不僅僅是一個只做管理的創始人,而且還走上了西學中的道路,是什麼讓他做出那麼大的轉變,而且身份轉化的如此之快。 ” 

SANFAMILY 頂級骨外科專家的中醫之路 一塊刮痧板改變了他 2014年,邵俊傑到四川省阿壩州壤塘縣做義診,在這樣一個偏遠窮困的環境中,既沒有檢測設備,更沒有手術器材,邵俊傑發現自己空有一身技術,卻發揮不出來,只能給患者開點止痛藥。 尤其是一次半夜,有個喇嘛劇烈頭痛找到邵俊傑所在的醫療隊,想找上海來的醫生給看看,邵俊傑看了一下說,“頭疼得這麼厲害,恐怕你得去做個CT呀,萬一腦袋裡面有個瘤怎麼辦?”,而同房間的一位趙姓老中醫,在他頭上放一點血,又在腳上按摩了幾個穴位,頭疼即刻緩解,喇嘛就高興的回去了。同行的中醫在義診中大施拳腳,一瓶外用藥酒,一塊刮痧板,治療了不少病人。 其實邵俊傑的外公就是浙江舟山嵊泗有名的中醫,他就是在中醫的環境中長大的。但從來沒有一件事情像這次義診一樣,給邵俊傑的觸動那麼大,他第一次下定決心研究中醫。 
從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到工作後的六院,邵俊傑一直沉浸在國內頂級西醫環境裡,從來沒想過將中醫運用在疾病治療上,這一次邵俊傑想讓中醫幫自己有所突破。 “講實話,我們骨科醫生看門診,其實最主要是選擇病人能開刀還是不能開刀,能開刀的收住院,不能開刀的就是止痛藥和封閉針,最多用一些中成藥。即便是在六院這麼有名的骨科醫院裡面,抑或是我到美國去做訪問學者時看到的西方醫生,他們在保守治療層面也是有缺陷。” 邵俊傑認為中醫可以彌補現代醫學在保守治療上的短板,他還想用中醫療法把那些本來需要開刀的病人挽救回來。 “比如說椎間盤突出、椎管狹窄等脊柱病,過去我以為不手術會影響病人後續的生活質量,目前我認為這類病90%以上的問題是不需要開刀的,完全可以通過中醫的方法來達到一個比較好的狀態。” 對中醫了解的越深,邵俊傑到中醫的興趣非常就愈發濃厚。2015年,距離改變命運軌跡的川藏義診僅一年後,邵俊傑便考慮離開上海第六人民醫院。 這個決定並不容易,普通人無法想象,到底多大的驅動力才會使一個人放下已有的巨大成就,重新開始? 1996年大學畢業後,邵俊傑先是人才引進到上海市黃浦區中心醫院骨科工作。2001年讀完研究生,就來到上海市第六人民醫院骨科工作。上海第六人民醫院骨科,在全國骨科界都是排名前三甲的。 當初是因為陳中偉和錢允慶兩位教授在60年代,成功進行了全世界第一例斷肢再植手術而揚名的,當時醫療團隊就受到了中央領導的接見,他就在這樣一個平台上,工作了近16年。 在骨科的工作領域,他主要從事人工關節置換,特別是新興的計算機導航人工關節置換手術方面,他是主要的開拓者。平日裡,門診多的時候,每天要接待上百位患者,手術多起來一天也有十幾台,最久的一台手術硬是三十個小時沒合眼。 邵俊傑骨外科領域工作成就:國內外醫學雜誌發表論文五十餘篇,其中SCI收錄論文八篇;承擔了上海市科委和衛計委的多項科研課題,並且於2011年完成博士論文答辯,從2004年到2013年,先後去過意大利San Matteo醫院、新加坡中央醫院、美國Oregon醫院、澳大利亞維多利亞Avenue醫院、香港瑪麗醫院訪問學習交流,曾在美國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醫學中心做了一年的訪問學者。 “六院這樣的西醫平台上去做很多中醫的事,我覺得也不合適。正好有因緣條件,我有了自己的場地,又在很短時間內遇到很好的老師,有些人在中醫領域兜兜轉轉10年都可能不得其門而入,我感覺自己走中醫的路,似乎是一種天命。” 

SANFAMILY 人家干的我不干,人家不干的我才幹 獨有的運營業態 2016年《中醫藥法》才正式頒布,而2015年在上海申請一家民營的專業醫療機構還非常困難,邵俊傑親自去跑上工坊的各種證件,歷時幾乎一年,才最後拿到批文。也許是荊棘越多的道路,更能激發人的思考,邵俊傑發現自己對國家政策以及整個醫療市場現狀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作為頂級西醫骨外科專家到,邵俊傑在做上工坊創業設計的時候,他可以站在西醫的角度審視過中醫行業的現狀,而作為一名浸淫傳統文化多年的,有風骨的中國醫生,他也會反思醫療市場的種種問題,他希望自己的門診機構有所突破。 他想一定要做出差異化的業態:“人家干的我不干,人家不干的我才幹” 其實上工坊的整個運營系統,都是從做好醫生的出發點來設計的,都是療效為中心來想象打造的。 “醫療的本質是什麼?第一個療效要好,而療效要靠醫生。所以我一定要讓醫生全心全意的為療效負責”。比如上工坊會給到醫生足夠的勞動所得,但我不會給藥材回扣。 
全科家庭醫生 邵俊傑發現,不管中醫西醫,都在治已病,都在治疾病的中末期,而治未病的活誰在干呢? 足療店、盲人按摩、艾灸館,即沒有醫生資質的人在幹上工的活,有醫生資質的人都在干下工的活;西醫的大醫生都在專科裡面;而傳統的中醫講求整體觀,是真正的全科醫療,並且可以在疾病的早期階段就進行干預,不一定非要等到形態指標惡化,但是目前的情況是,中醫第一時間接觸不到病人,很多病人都是西醫先看過了,甚至看不好了,才來看中醫。 怎樣才能讓病人第一時間想到看中醫?上工坊選擇做全科家庭醫生。 當病人一旦信任上工坊,並成為上工坊的家庭會員,他一家人所有的健康問題就會第一時間諮詢上工坊的醫生,這樣中醫就可以第一時間接觸到病人,如果需要西醫干預,上工坊會介紹轉西醫治療。“我認識的西醫大咖不少,其實我一年轉給他們的病人也沒幾個”。 上工坊的家庭會員的健康問題基本都可以在上工坊,通過門診醫療來解決。 “中醫上工的追求是怎麼讓人不生病或少生病,甚至我們認為全家健康才是真的健康,全社會健康才是真的健康!這就是上工坊“天下無病”的企業願景。” 

診費「一口價」 如果你到上工坊看診,無論你是看哪個醫生,無論醫生給你使用何種治療手段 ,或針刺、或艾灸、或刮痧,掛號診療費統一為1200元。 讓人一時不知道該為上工坊的高收費而震驚,還是這「一口價」而震驚。畢竟,市場上的大部分醫生會因為年齡、學歷等因素而有所區分。 邵俊傑認為如果每種治療方式的價格不同,醫生在治療過程中,可能會在醫療以外動一些不該動的念頭。 而病人有時候也會有疑問:“醫生有沒有多掙我的錢”,畢竟到民營醫療機構看診的病人最怕挨宰。「一口價」及斬斷了醫生額外的心思,也打消了患者很多的顧慮。 甚至商業醫療保險都更願意與上工坊合作,因為上工坊的診療費是有底線的,好把控。 上工坊為什麼沒有像大多數醫館那樣,根據醫生的年齡學歷等諸多因素,拉開醫生之間的價格差,還有更深層次的考量。 如果每個醫生的價格不一樣,有的病人會只看價低的醫生,有的會只看價高的醫生。 一個價格會讓病人在醫生當中流轉,這樣病人就不會通過醫生的職稱級別來分流,而是通過醫生的專業來分流。上工坊在希望在全科的基礎上打造適當的專科。 而統一的價格背後隱藏的信息是,病人到上工坊看醫生,醫生不是單兵作戰,背後有整個團隊在作戰,一個醫生看不好的疑難雜症,上工坊醫生團隊會為患者會診。 
一針到底值多少錢? 醫館行業推動了中醫的診費革命,讓有實力的中醫師享受到「高診費」,但1200還是有點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只有對這個價值認可的人他才會進來。” 上工坊透露,目前其所有病人90%都是靠口碑來。“民營醫院你要做高端醫療,我覺得一定要把口碑放在第一位,因為信任成本太高了。他覺得療效可以體驗非常好,他就願意留下來。” 價格是篩選人群的重要因素。 “其實每個中醫師就像我一樣,雖然我給你扎了這一針,但是我背後的知識的儲備,我花的成本,包括讀書求學、工作經驗的積累,都有價值的。” “一針到底值多少錢?每個人的心目當中含量是不一樣的。我就遇到過一個患者,瘸着走到醫館,一針下去,半分鐘不到,他便大好了,讓他付1200,他就不願意買單。我說沒關係,是我不好,沒跟你講清楚。” 邵俊傑坦言,確實有人無法認可中醫無形的服務價值。但是還是一批人,他是能夠認同中醫的高價值的。 
患者可以「舒服」地看病 上工坊的診室沒有診桌,治療床一張,小茶几一個,再為患者和醫生分別準備兩把椅子,如此簡單,邵俊傑說夠用了。 一般的醫療機構都需要病人穿梭在在診室、藥房、檢查室,才能完成一次治療,而在上工坊,病人幾乎全程待在屬於自己的診室里,是醫護人員在各個診室間流動。 “傳統的看診方式,醫生坐在診室里,病人排在外面,這樣的就醫體驗和缺乏隱私,不是我想提供給患者的。” 邵俊傑不想讓上工坊的患者再像以前醫院裡的患者那樣,看個病受盡奔波之苦。 “我們每個診室都配有雜誌,WiFi,患者可以非常舒服,除了需要跟醫生交流病情,不用為候診、配藥等瑣事掛心,在輕鬆愉悅的氛圍中便把治療給做了。” 

堅持每月一天義診 上工坊在2016年12月在自己的門診部推出“每月義診開放日活動”,堅持每月有一個全天,免費為群眾提供治療服務。 每年,上工坊還會組織本院及院外醫生為邊遠地區義診並帶去醫藥物資,因為邵俊傑相信只有奔着利益眾生的心去經營企業,事業才會長久。 上工坊確立了四句話做為公司的企業文化,“積健為雄、積誠為信、積財為腐、積善為後” 
上工坊三沙義診 SANFAMILY 上工坊診療體系是成功運營的基礎 高度統一的理論基礎 2014年的那次義診,邵俊傑後來請教同行的趙醫生,他到底是怎麼看病的,“西醫看來看去,看的都是形態學;我們中醫主要看的是能量,是氣、氣機的升降,到底是上面的能量下不來,還是下面的能量上不去?或是哪裡不平衡?” 當時邵俊傑便認為很有道理!也感到非常震撼,他真正花了很多時間研究中醫,一方面開始四處拜訪名師,包括像趙老師這樣的民間中醫、道醫、佛醫;一方面開始研讀中醫經典,特別是《黃帝內經》。 邵俊傑自己在學習研讀中醫的過程中,非常特別的地方在於,做為20多年的臨床醫生,非常重視學到的東西能不能用,他一直是邊學邊用。在平時的門診當中禁不住把學習到的松解手法、穴位按摩用上來,的確取得明顯的效果,並且對疾病的認識也不再局限在一個維度,而是形態和能量層面都做考量。 從14年開始學中醫,到16年上工坊開業,邵俊傑正式運用中醫的方法治療疾病,不到兩年的時間,邊學邊用是他進步如此快的一大原因,更大的原因是他偶遇良師,邵俊傑說的老師便是武當山祝華英道長,向祝華英道長學習後,邵俊傑很快上手中醫治療,當然這也離不開邵俊傑一直以來的傳統文化基礎,他已經練習太極、站樁等功法多年,對於“氣”、“經絡”等中醫名詞的了解不僅僅停留在概念層面,而是有很深的體會與實踐, 醫館剛開張的時候,他先是用一法打天下,專治頸肩腰腿四肢的疼痛,其他部分的全科治療,他也就慢慢跟上了,最終形成了自己的中醫認知體系—上工坊診療體系。 在多點執業的背景下,上工坊只招聘全職的醫生。因為兼職醫生對醫館不會有歸屬感,而只有醫生們做事能一起,心也在一起,才能走得更遠。所以邵俊傑招聘醫生最看重一下兩點: 一是認同上工坊的價值觀,二是屬於學習型的人才。邵俊傑不太在乎醫生的基礎條件,他對上工坊的培訓體系非常有信心,只要愛學習的醫生進來,肯定會進步飛快。 
上工坊的高級主診醫生王智勇告訴醫館界,自己曾經也是一位到處報班學習的中醫,因為自己似乎一直沒有找到正確的門道,在學習了上工坊診療體系以後,不僅思路變得更清晰,臨床上療效也提高了一大截。也曾有醫館同行見到上工坊醫生療效水平後,選擇參加上工坊的“上工中醫”培訓課程。 上工坊診療體系另一個特點是,西醫的分享模式得到很好的運用,各項技術被毫無保留地傳授,每天診療當中好的案例下班前都被共同研討,隨着上工坊診療體系的內容越來越豐富。 上工坊其他的主診醫生也會將自己的體悟融合到這個體系中去,比如王智勇醫生的無痛刮痧療法。 “上工坊沒有秘密、沒有秘方,隨便拍照,因為這些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上海上工坊發展沿革 2014年06月 上海上工坊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開設上工坊公益星級養生課程。 2015年08月 上海閔行區浦江上工坊健康服務中心成立 2016年10月 上海上工坊門診部浦江館正式開業 2019年01月 上海上工坊善健中醫門診部正式開業 2020年06月 上海上工坊門診在上海市健康促進委員會主辦的“新時代健康上海建設典型案例徵集活動”中,被評選為優秀案例 I 邵俊傑簡介 上工坊創始人、上海上工坊門診部院長,上海交通大學醫學博士,原上海市第六人民醫院骨科副主任醫師,美國加州舊金山醫學中心(UCSF)訪問學者,有二十年骨科臨床經驗,先後赴意大利帕維亞San Matteo醫院、新加坡中央醫院、中國香港瑪麗醫院等國家和地區交流關節外科,在國內外雜誌發表論文五十餘篇,其中SCI收錄8篇,並獲上海市科學技術成果獎。中醫世家——繼承家學,強調中醫思維,並融匯傳統道醫、新醫正骨等理路清晰、臨床效果好的醫療技藝,建立上工坊中醫診療體系。 I 版權聲明 本文原創,文/半夏(馬飛飛),轉載請註明來源:醫館界(yiguanjie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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