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關朱鎔基情況的最新披露 摘自《朱鎔基被迫寫檢討書 漂白江澤民》一文 作者:蕭良量 打印版 【 阿波羅新聞網2011-11-03訊】 ● 江當政期間軍隊驚天腐敗 1998 年3月到2003年3月十五屆這5年,是當政13年的江澤民最放肆的最後階段。從1989年5月到1997年2月鄧死,不能說江澤民都是鄧小平膝下的小媳婦,因為從1993年鄧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雖然還活着,還沒痴呆,還能下指示,而且雖然鄧生命的最後幾年有意思把江撤換下去,但已經沒有了精力。鄧一咽氣,自以為天下第一的江就張狂的煞不住閘了,想提拔的提拔,想打壓的打壓,軍隊更是江手中的橡皮泥。 總理朱鎔基在一次「反走私」會上講:光1998年上半年軍隊開槍、開炮打死海關緝私人員及公安武警、司法人員450人,打傷2200多人。他們還動用軍方氣象台來服務,冒用總理簽字,隨便蓋上軍委副主席大印就冒領20億,事情到江澤民那裡就被壓下了,軍隊的這些行為使海盜、響馬、地方貪官皆望塵莫及。 1998年7月26日,北海艦隊四艘炮艦、兩艘獵潛艇、一艘四千噸運輸艦,對四艘來自北歐的裝滿七萬噸成品油的走私油輪,進行保駕護航。 1998 年7月13日中共中央開會,朱鎔基證實統戰部走私汽車一萬輛,與政協黨組合夥分贓23.2億元人民幣。軍隊走私,是走私隊伍中的大戶。1998年9月全國走私工作會議上,朱鎔基講:近年每年走私8000億,軍方是大戶,至少5000億,以逃稅為貨款的三分之一計,便是1600億,全未補貼軍用,八成以上進了軍中各級將領私人腰包。 這僅僅是江澤民當政期間所有腐敗的九牛一毛。 ● 朱鎔基對江綿恆的索賄視而不見 江:不許以法治國! 2001年大慶市有一起「老虎」案子,鐵腕總理朱鎔基的處理方法令人相當詫異。 2001年,大慶市換了新市長,人們議論紛紛,說太奇怪了,要是原市長犯了罪吧,沒有把他抓起來,沒有把他抓起來吧,可又讓他回家長期休息,也就是養起來了。 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原來反腐敗時,查出大慶市長有140萬元說不清去向,怎麼問他也不肯說。那個時候貪污10萬就夠格槍斃,工作組匯報到中央,朱鎔基下令要一查到底! 大慶市長被逼無奈交代了,說是三權在握的江澤民的大兒子江綿恆前來索賄,不敢不給。事關重大,工作組趕快匯報給指示他們「反腐敗要先打老虎」的總理,朱鎔基聽取匯報時沒有回頭,只說了一句話:「你沒說,我也沒聽見。」 至此,大慶市長回家抱孩子去了,江綿恆啥事沒有。 ● 朱鎔基脫稿講話後,被迫做檢討 2002 年2月20日,國務院召開了第四次廉政工作會議,出席會議的有國務院系統各部、委、辦的二百五十多名部長級高官,中紀委書記尉健行應邀列席了會議,常務副總理李嵐清也出席了會議。會議主持人是王忠禹。會議原定時間總長是一小時四十五分,安排朱鎔基主題講話一個小時,但他扔下講稿講了一小時二十分。 下面把朱鎔基說的關鍵部份摘錄下來: 我還有一年零一個月的任期,黨內外對我有各種評議、打分,大概不會有人指責我是個戀棧官場的人吧?我生性是個事務主義者,在官場又是個難改的自由主義者,今生要改也難,那就索性不改了。我提前向大家作個交代,我對人民作出的承諾沒有辦到,如果再給我三年時間,我也沒辦法辦到,客觀環境嘛!老百姓罵我「調門高、氣昂昂,結果呢?還不是老樣子!」這對我算是留情的,我感到內疚、痛苦。坐在總理的位子上,才有切身感受。老百姓罵,基層幹部怨,在座的部長又是推,我都能接受、理解。可那班子內部、外部的批評聲浪,無聲的動作,不能不使我分身、心碎。大賬、小賬都在同我算,算吧!再算上十三個月夠了吧? 我上有總書記、有政治局集體,還有人大核心的監督,放手干,還要不要集體領導了?大膽干,還要不要按「法規」辦事了?這樣干,那樣干,還要正確處理好發展、改革、穩定的關係呢!這方面我找不到有捷徑可走,它註定了我(失敗)的命運。 朱鎔基還談到2002年1月底各界反饋上來的對十六大准中央委員、准候補中央委員們的惡劣看法。 他說:政治局常委看到這個結果時是震驚的、沉痛的,共產黨對此要承擔全部責任,政治局常委會班子要負重要責任;因為,政治局常委會是最高決策、領導層,它不承擔誰承擔?它不負責誰負責?這樣的局面繼續下去,哪有政局不亂、百姓不反的道理!國家命運、民族振興,要毀在我們這一代身上了;這樣的局面不扭轉,不對體制、機制上的改革緊迫性取得一致並加大力度貫徹,我對我們國家的前途是憂慮的,共產黨執政地位的合法性、認同性危機,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了。 江澤民聽到李嵐清等人的告狀後,非常震怒,命令朱鎔基立刻做檢查,「消除影響」。2月24日朱鎔基被迫寫了檢討書《朱鎔基的聲明》並下發,檢討書寫道:「我在2月20日會上的部分講話內容,是未經國務院黨組討論的,是個人的意見和看法,離開了預先寫好的講稿,」「與會同志應以會議稿正本為準」。 ● 朱鎔基:我負全責每年資金外流六千億元 2002年7月5日, 朱鎔基主持了中共中央、國務院召開的「清查國有資產資金流失會議」。出席會議的有:中央金融工委、公安、外貿、審計、海關、特區辦、港澳辦、中央駐港澳聯絡辦,以及部分省(市)負責人,共三百餘人。 朱鎔基承認:2000年、2001年,每年資金外流五千五百億至六千億元,占國民生產總價百分之六.二。扣除這筆外流資金之後,中國國民生產總值年增長率只有百分之一。 朱鎔基在會上說:「國有資產資金外流狀況,我用十二個字來概括.『勢頭迅猛,觸目驚心,舉世無雙』。」他說作為政府總理、人民公僕,心情是很沉重的,「我承認有不可推卸的瀆職過失」。 朱說:國有資產資金外流勢頭繼續「禁不止流、堵不止流」金融危機最易在某時某地即時爆發。一旦爆發,會波及社會全局,牽引社會上各種尖銳矛盾互動並發。 朱鎔基在會上還點了資金、資產外流和洗黑錢的五大庇護站統統在以江核心為首的黨媽媽溫室里: 1、商業銀行等金融機構; 2、海關、經貿、公安、外貿部門、對外經濟等部門; 3、在香港特區、澳門特區的中資機構,在歐美、日本和東南亞等國家的中資機構; 4、現行監督機制和審計監察機制; 5、黨政部門、黨政幹部的特權。 朱鎔基在國務會議上說:保守些好,「我負全責(聲明)每年資金外流六千億元。」 朱鎔基還指出:問題就出在國有資金、資產通過各種渠道無止境外流。經中央金融工委、中央整頓和規範市場經濟秩序小組、審計署等部門調查,2000年、 2001年,每年外流國有資金、資產五千五百億元至六千億元,相當於國民生產值百分之六點二左右,是全年固定資產投資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說,國家投資的六元中,就有一元外流,扣除外流之後,前年、去年的國民生產總值增幅僅百分之一點二和百分之一點一左右。 朱鎔基說,這就是為什麼年國民生產總值不能充分體現出來;相反,貧富兩極分化繼續擴大,下崗職工、失業人數增加而得不到社會保障,社會市場通縮、疲軟,內需死結解不開,社會民怨高漲。 ● 朱鎔基:我上有總書記…… 朱鎔基即將卸任時,理直氣壯的要求給他合理的定論,要求給他評分三七開或者四六開。為什麼朱鎔基在任總理期間國家搞的這麼糟,他還應該功大於過呢? 朱鎔基在2002年2月20日脫稿說的非常清楚:「我上有總書記、有政治局集體,還有人大核心的監督……」 是啊,江是核心,叫「江核心」。2002年11月8日召開十六大一中全會,交出了總書記和國家主席職位的江澤民還牛哄哄的要求九常委:「平時小事你們商量着辦,大事要由我拍板。」 江澤民當政13年,國家搞的這麼糟,總理朱鎔基說兩句真話還要做檢討,確實江澤民要負全責。 ● 一件鮮為人知的秘密讓朱總理哭暈兩次 卸任後的朱鎔基很自責! 2003年3月,兩會朱鎔基卸任,他想得到三七開或四六開的評定都沒有實現。朱鎔基心裡很不是滋味。 2003 年5月28日,朱鎔基在去上海衡山賓館會見上海各民主黨派和專業人士之前,看了中紀委對金融系統的一份調查報告,發現在1999年7月到2002年年底期間,黨政軍三權在握的江澤民利用職權,私自動用國家財力鎮壓法輪功,最高峰時期竟然動用國力的二分之一,最少時也有四分之一,而這一切都是在總理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過去送給朱鎔基的金融系統報告都是偽造的。 看後,朱鎔基混身顫慄,痛苦異常。在上海衡山賓館會見上海各民主黨派和專業人士時,他控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兩度失聲痛哭。 朱鎔基說:外界、在座的,對我很厚愛。今天我很沉重。讚譽是多了、過了頭。其實我有先天不足,人稱我是「朱鐵臉」,現實我「鐵」不了,是徒有虛名。我的個性、意志,是很不適宜進政壇的。三月中旬退下後,人是輕鬆了,心情卻是沉重了,身上的包袱難卸。在位時做了違心事,說了違心話、空洞的話,做了一些明知不正確但還是做了的痛苦決定。金融問題、國企問題、發行國債問題、工程基建問題、資金外流問題、用人問題、機構精簡問題,都給新屆政府遺留下了大難題。 第二天在上海大公館會見吳邦國、陳良宇以及上海市委時,朱鎔基講到江澤民把持着金融界,把國家搞到黑暗腐敗,使資金外流、洗黑錢時,氣昏暈倒。經隨行醫生和華東醫院醫療組(市委書記專責醫療保健組)救治,才得以甦醒。朱鎔基為自已在任內所做的違心事而深感內疚、自責和悔恨,並指出黃菊陳良宇也有份。 朱說:「從九二年在中央分管抓金融,是懷着抱負上任的,十二年時間不算短。今天回顧、反思,是多了傷感、挫折、內疚。對金融官場的複雜性、引誘性,我是交了一份差等級的答卷。」此時他說,如果能給他的政績五五開,他會很開心。 ● 《朱鎔基講話實錄》的出版是為了漂白江澤民 2003年3月卸任後,朱鎔基很少公開露面,深居簡出,異常低調,大多時間都閉門謝客在家讀書,不再於公眾場合露面。他最大的原則,就是不談工作。他明確表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但是,2011年9月8日在全國出版發行的《朱鎔基講話實錄》(一至四卷)一書的資料收集與整理工作,卻是從2003年朱鎔基退休起開始的。在2011年9 月8日的新聞發布會上,人民出版社社長黃書元介紹說:「我們有個由五六個人組成的整理該書的領導班子,忙碌了8年時間。」 新華社9月19 日的報導《朱鎔基暢銷書的幕後故事》這樣寫道:「人民出版社經過慎重考慮,在2005年前後,指定副社長任超牽頭,統籌負責朱鎔基著作的出版工作。書一出版,任超就累倒了。記者聯繫採訪時,他還在病中。他告訴記者:『這五六年,我們社裡前前後後至少有上百位同志,全身心投入這套書的編輯出版工作。』2名編輯參與前期資料整理和編輯,12名責任編輯參與後期書稿編輯,1名設計人員全程跟進裝幀工作,校對、編審、出版和發行等方面的人員更多。」 「選擇什麼樣的人參與朱鎔基著作的編輯,是很有講究的。他說,『既要政治可靠,經驗豐富,編輯水平過硬,又必須有熱情,甚至得有體力,才能承擔得起這項長期的、宏大的工作。』除此之外,專業背景也要搭配。學政治的、學歷史的、學經濟的、學法律的……挑人的過程,幾乎把社裡中青年編輯的畢業院校和所學專業,從頭到尾篩了一遍。」 高層那麼多老幹部都自己準備了文稿,只要送印刷廠就行了,但中央都不批准他們出書,連張玉鳳寫的書也不許出。那朱鎔基的書有什麼特殊性呢?朱鎔基的書是「講話實錄」。 用人民出版社社長黃書元的話說,「這幾本書是講出來的,不是寫出來的」,所以,搜集和整理的對象,主要是朱鎔基出席重要會議和到地方、部門考察調研的會議視頻、講話錄音、現場速記等。一遍遍看錄像,一遍遍聽錄音,把他說過的話一字不漏地整理下來,僅此一項工作,就可以用「海量」來形容。全部形成文字後,總字數多達1500多萬字。 這就更不可思議了,2002年2月20日朱鎔基脫稿講話,還被江澤民命令做檢查,檢討書寫道:「與會同志應以會議稿正本為準」。那麼為什麼人民出版社要拋棄朱鎔基的會議稿正本而花8年時間去整理他的脫稿講話呢?而且錄音形成文字後1500多萬字,只選擇了120萬字成書,什麼被保留了?什麼被刪除了? 2002年2月20日的那篇朱鎔基脫稿講話沒有被收編進去,在《朱鎔基講話實錄》中,多次出現朱鎔基誇讚江澤民的話,如:「從國內外的經驗來看,通貨膨脹對經濟發展只有害沒有利。江澤民同志形象地說,靠通貨膨脹來刺激經濟發展是『飲鴆止渴』,我認為是非常確切的。騎上了虎背以後,就很難下來了。」 而這些話在會議稿正本里是沒有的。 原來,《朱鎔基講話實錄》與朱鎔基沒有關係,而與漂白江核心當政的那13年有關係。 退一萬步講,即使書中沒有誇讚江的話,你肯定沒有作主權的朱鎔基副總理、總理的12年爛攤子,你就是肯定三呆婊江澤民、賣國賊江澤民、「二奸二假」江澤民的禍國殃民的13年。 江已經掛了,2011年出這本書還有什麼意義?有,當然有,還有新四人幫。 阿波羅網編者註:此文中的政治內幕,香港政論雜誌《爭鳴》《動向》有報道 |